接下来的几天,“渡鸦巢”的夏璃殇仿佛进入了某种规律性的“休假”模式。
白天,她偶尔下楼与老妇人喝茶闲聊,打听些无关紧要的市井消息,或者干脆待在房间里闭目养神。
但每当暮色降临,旧城区深处被阴影彻底吞没时,她便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换上那身深灰近黑的装束,悄然离开旅店。
她的行动精准而克制,如同一个耐心而冷酷的敲钟人。
第二天深夜。
血狼帮一个位于旧城区中段、负责“收保护费”的小型联络点。
守卫在门口打盹时,被悄无声息地放倒捆好。
据点内唯一值钱的通讯电台被淋上了某种强效但无味的腐蚀性溶剂(梅比乌斯友情提供的小玩意儿),核心元件彻底报废。
墙上用荧光涂料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极其嘲讽的狼爪印。
第三天凌晨。
一个存放着部分“非核心”赃物的临时仓库。
守卫被引入仓库深处后,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用粗大的铁链和一把从守卫身上摸来的挂锁牢牢锁死。
通风口被堵死,里面的人鬼哭狼嚎了半夜才被闻讯赶来的同伙救出,个个被闷得头晕眼花,丑态百出。
仓库外墙被喷上了巨大的问号。
第四天傍晚
血狼帮在旧城区边缘一个生意尚可的地下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