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婚要分开就堂堂正正掰扯清楚,先斩后奏躲着的就是懦夫!
我呸,放在十几年前也是当汉奸走狗的货,没起子玩意!!”
王春花说这番话也不是完全为了何秋菊,更多是为了李红梅。
顾自强估摸这几天就会到家。
万一真有这事,好歹也提前让李红梅知道,家里还是有人帮她的。
真去跳河倘若没有救上来,那就是三条人命。
好好的两个蛋凭啥为了一个不干人事的人受罪?
更别提狗崽子好了以后,越来越像自己了。
顾大嘴脸上满是对八卦的渴望,就这番话够她们唠好几天的。
大柱娘根本不是王春花的对手,她支支吾吾半天,憋出来一句。
“刀没扎到你身上,你当然不痛。”
顾德不管她们俩,只盯着何秋菊。
“你到底咋想,甜枣也是你的崽,你就真的不管她了?”
何秋菊不知道,她现在脑子乱成一坨浆糊。
躺在地上的甜枣手指微微动了动。
“娘……枣儿疼…”
石墩就是个缺心眼的,他今年七岁也能听懂很多话。
看到妹妹和娘这副样子,他直接往村外冲了出去。
顾德连忙跑过去把他逮回来:“你就别瞎添乱了。”
石墩屁股使劲摇摆,试图挣扎开来。
“我要找大柱报仇,都是他害的我娘和妹妹…放开我!”
顾德还真差点没抓住他,这臭小子劲也忒大了。
“来人把他摁住。”
大柱爹瞪了何秋菊一眼:“你看这个女人教出来个啥娃?那可是石墩亲爹,不像样!”
“呸!”
石墩这人认死理,从小到大就只认妹妹和娘一个死理。
“你个老不死的,我还是你爹呢!”
大柱爹气的手抖:“你你你……”
石墩那嘴一秃噜啥都往外说。
“你啥你,你去年还想偷看隔壁顾大娘洗澡呢!被我看到还拿糖叫我别说!”
甜枣弱弱举起手:“我…我…也看到了。”
当时爷爷只给哥哥糖,她还难过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