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在聚餐吗?”
面对袁朗的关心,许三多沉默片刻后回答:“我,我不合群。”
“可也不孤僻。”
“看得出来,你在很努力的和大家走到一起。突然跑出来,这不像你干的事。”
说的这里,袁朗想到某个人——那个在七连里混得如鱼得水,却一心想着退伍的兵。
被袁朗轻易看穿的许三多突然有点想哭:“我的好朋友,要离开七连了,就是被你击毙的那个。”
默然片刻,袁朗还是劝了句:“离开你人和事,还会更多……”
“不会的!我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地不让他们离开我!”
袁朗试图撕开那层假象:“这和你的努力有关系吗?”
“有关系。”许三多答得自信而坚决。
袁朗终究还是心软了,不忍多说,最后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祝福他:“祝你,心想事成。”
“本来想问你最后一遍——想不想来我们这里,现在不用问了。”
“许三多,我走了。”
“你记住,生命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是有意义的。你的梦想总有实现的一天。”
匆忙说完这几句,他就走向机翼盘旋良久,就差他一个的直升飞机。
许三多失落的看着那个小小的机群爬升,升空,然后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直升机的舱门刚关上,引擎的轰鸣声就盖过了山间的风声。
袁朗刚坐稳,身后就传来一阵压低的憋笑声,他回头一看,发现不少队员的手里还举着望远镜,镜片反射着山间的天光——呵,感情是把他这个队长当乐子看了。
见恶魔队长神情不善,队员们笑容一收,很有默契的转头,用望远镜观察起飞机外的情况,一副搞侦察的忙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