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妈端着茶水送到谢老夫人跟前。
“郎君怎么走的那么着急,这好几日没回家,刚来瞧瞧您,还没说一盏茶功夫的话,就又走了。”
谢老夫人叹息了声。
“子修用了苏女给的药材。苏女那人瞧着是真心改过,送给了子修那么大一批药材,竟然什么都没要。”
“甚至连钱都不要了。”
“子修是个从不喜欢欠人情的主儿。哪里是人家说不要,他就不还的。”
“他入了深林,狩猎了一张虎皮,卖了些钱。”
“你说这孩子,多孝顺啊,还跟我说,卖虎皮的钱得先还给苏玉瑶,不管她需不需要,欠了人家的就该还。还说,不能用拿钱孝顺我,他心里觉着对不住我。”
谢老夫人说着,抹了下眼泪。
这谢老夫人也是个一辈子要强的,如今被孙子感动的抹了眼泪。
她生了个好儿子,又得了个好孙子。
丈夫双腿受损后,对任何事情都没了欲望。
每天就是浑浑噩噩的混吃等死。
谢老夫人也无心去管了,且随着丈夫去吧。
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保不齐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谢如琢走的着急并不是像谢老夫人说的回屋休息。
他从后门出去,正好赶上,苏家丫鬟将给苏玉瑶问诊的大夫送了出来。
只等大夫走出百米拐角处,谢如琢上前,抓着问了几句话。
“苏家小娘子是来了癸水,身体虚弱,疼痛的险些昏了去。开了点暖宫药吃药,会缓解疼痛,好上许多。”
大夫说完才看向谢如琢,眼神疑惑了下。
“我怎么跟你说这些了,郎君可是小娘子的什么人?”
“丈夫。”
谢如琢冷声说完,转身离开。
那大夫闻言更是奇怪了。
刚才他去家里给小娘子问诊的时候,怎不见小娘子的丈夫在跟前。
他这刚出了门,这位自称是小娘子丈夫的男人,却来问了病情。
真是奇怪。
大夫甩袖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谢如琢也是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
他竟然在心里还觉着,自己是苏玉瑶的丈夫。
难道只是因为,苏玉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任妻子。
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