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倚在软枕上,指尖摩挲着她留下的折扇,忽然低笑出声:“若日日生病…… 就能得姑娘亲手投喂。”
他抬眸望她,眼底笑意漫得要溢出来,“倒也不算坏事。”
林星瑶瞬间炸毛,抄起蜜饯盒子就往他面前一怼:“你当我是护工啊?!”
盒子在手里晃得哗啦响,“本来古代男人就活不长,你还敢乱生病?!”
谢承渊忽然扣住她手腕,拇指轻轻摩挲她掌心软肉:“姑娘这是…… 在担心我?”
指尖触到她细微的颤抖,眼底笑意更深了。
林星瑶一愣,慌忙别过脸:“当、当然了!你是太子啊!”
她刻意拔高语调,“担心你的人多了去了,满朝文武谁不操心?”
谢承渊眸光微暗,指尖叩响扇骨:“可我不希望你……”
他忽然倾身逼近,温热气息拂过,“只把我当太子。”
林星瑶心跳如鼓,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希望是什么?”
眼神躲闪间,却见他轻轻合上折扇,抬眸望来的目光温沉:“把我当成谢承渊就行。”
话音落时,竹骨在掌心敲出清响,字字清晰得让她指尖发颤。
林星瑶挑眉:“这有什么难的?你别把我砍了就行!”
说罢恶作剧般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尾还带着狡黠的笑意。
谢承渊眼底的光瞬间柔成春水,忽然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蹭过她柔软的发丝时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不会的。”
他垂眸望着她,语气沉得像落进心底的承诺,“一辈子都不会。”
苏玉衡抱着一摞奏折轻步进来,将折子码在案上:“殿下,这是近日积压的奏折,需您过目。”
他瞥见林星瑶,便识趣地退到屏风旁。
林星瑶见状起身:“你先忙公务,我改日再来。”
刚转身,袖口却被谢承渊轻轻拉住。他低低咳了两声,指尖微微收紧绸缎:“林姑娘…… 陪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