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灯刷地亮起时,楚狂歌眯了眯眼。
二十个武装分子分散在障碍桩后,冲锋枪上的战术手电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他听见凤舞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他们用的是老式95式,换弹时间三秒。”
“战魂”在血管里发烫,像有团火要烧穿皮肤。
楚狂歌咬了咬舌尖,血腥气涌上来——不能用。
上次在祭坛暴露能力后,军部的通缉令来得太快,快得像早有准备。
如果黑鸦会知道他有不死之身...
最近的武装分子端枪冲过来,楚狂歌侧身躲过扫射,抄起脚边的废铁管砸在对方手腕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枪响,他反手夺过枪,枪托砸在第二个人的喉结上。
第三个人从侧方扑来,他旋身用膝盖顶对方软肋,听见肋骨断裂的脆响。
凤舞的声音在耳麦里急促:“三点钟方向,狙击位!”
楚狂歌扑进沙坑,子弹擦着后颈飞过。
他摸到沙里的弹壳,反手掷向狙击点——金属破空声惊得狙击手偏了准头,趁此机会滚到障碍桩后,抄起对方掉落的手雷,拉环、投掷一气呵成。
“十九。”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抬头看向最后一个缩在墙角的武装分子。
那小子举着枪的手直抖,扳机扣了三次都没响——卡壳了。
楚狂歌把枪踢开,扯下对方的战术腰带:“结束了。”
训练场的灯突然全灭。
黑暗中传来脚步声,冷锋的打火机“咔嗒”一声,火光里他的刀疤泛着青:“好手段。当年在731,你也是这么冷静。”他把烟递过去,被楚狂歌推开,“行,给你三天庇护。但别碰我的人——”
“冷锋!”
女声像淬了毒的刀锋,劈开黑暗。
赵九娘踩着细高跟走进来,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