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愿意跟我住的话,也可以。”他贱兮兮道。
梵音翻了个白眼往楼上走。
“你还真不客气。”钟离风华调侃道。
上楼的梵音随手推开一扇门,随便看了眼就关上门顺便还反锁了。
虽然知道反锁没什么用,但总有点心理安慰不是?
她也没停歇,直接走进浴室,她身上白裙早就湿了,大部分全黏在她身体上,难受极了。
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浴室变得烟雾缭绕,热气上涌,镜子都浮上了层雾气。
一只手掌擦掉镜子的雾气,被水雾遮住全身的梵音站在镜子前。
她赤裸着身体,若隐若现的线条很让人浮想联翩。
梵音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把右边湿透贴在脸颊的头发掀开露出耳朵。
镜中的耳后轻微地浮起一小块,又红又肿得好似被蚊虫叮咬的。
她伸出食指在上面轻轻按下,柔软的触感和皮肤没啥区别。
但她知道她的手指下面有一块不属于她皮肤的东西,她希望是能救她命的东西。
洗漱好,在她以为自己能歇下来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什么事?”她穿着不合适的浴袍问。
“在珀雅,你为什么只来我的课上两次?”钟离风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