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休息够了,骑着摩托车回桂林。
山路颠簸,陈破却感觉很好。亲王气运在体内流动,像温暖的泉水。他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阿蛮专心开车,偶尔瞥他一眼。“你看起来好多了。”
“是的。”陈破说,“这次收获很大。”
回到旅馆,天已经黑了。两人又累又饿,在楼下小店吃了碗米粉。
“接下来去哪?”阿蛮问。
陈破刚要回答,手机响了。是老周给的那部旧手机。
他接起来。“喂?”
“是我,老周。”电话那头说,“你们还好吗?”
“还好。有事?”
“有个消息。”老周说,“北方发现一座新墓,可能是辽代的。位置在内蒙古草原。”
陈破皱眉。“太远了。而且辽墓和明朝风格差很多。”
“这个墓不一样。”老周说,“据说里面有件东西,能解决你的问题。”
“什么东西?”
“不清楚。”老周说,“消息很模糊。但值得一看。”
电话断了。陈破放下手机,陷入沉思。
阿蛮看着他。“要去吗?”
“我不知道。”陈破说,“太远了。而且感觉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老周从来不主动联系我。”陈破说,“这次太积极了。”
阿蛮点头。“确实。要小心。”
两人回到房间。陈破拿出承运玉,仔细感受。
亲王气运很平稳,和之前的气运融合得很好。他感觉身体轻快很多,手脚有劲。
但内心深处,他还是不安。那个诅咒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从未真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