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在煎熬,赵文东也在难受。
这段时间哈吃哈胀的储存,可是不少。本来也没事,凭借他科莫多的消化能力,根本不当回事。
本来这纸片人来他还准备来个瓮中捉鳖,结果,这家伙不知道弄的什么迷药,竟然引动的肠胃不适起来。
前两泡尿还是他故意的,结果后面这药性却是发作起来。想拉吧,却肠胃蠕动,咕咕响动如雷,却咋也拉不出来。
幸好这肠胃经过食神诀的强化,不然估计得肠子破裂。
纸片人胆战心惊的,躲床底不敢乱动。
在那一线峡他可是看到过对方的武力值,可以说生平都没见过几个。
作为异武者,他的能力却没有点在武功上,而是潜行偷盗,平时都是活在阴影里,不敢见人。
时间在两个人纠结难受中度过。
纸片人攥紧了短薄刀柄,生怕赵文东在床上控制不住崩裂释放。
他都已经后悔来这一趟,可对于赵文东手中异虫的渴望,仗着本事,还是铤而走险了。
赵文东身心皆不好受,这迷药古怪,没把他迷住,却和胃里的瘴气毒液起了反应,开始冲突起来。
肠胃都被他用蛛丝劲力和木之力护住,蛛丝劲附着金之力护住周身。
随着时间推移。他肠胃动静慢慢小了下来,难受扭动间连身上得精致内甲都被脱光扔到了一边。
光着身子瘫在床上,不时翻滚一下,缓解不适。
当码头的鸡叫声传来。
床上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床下的人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每当他想动作的时候,赵文东都会翻动身体,似乎是潜意识的防范,冥冥中的危机意识在被动保护一般。
弄的纸片人拿着薄刃,在床下比划来去,赵文东在床上恰到好处的避开,相互试探折磨。
当鸡叫二遍,赵文东已经半蹲在床上。已经掌控住的肠胃灵活蠕动,积蓄了一个晚上的粪量。
“砰!”然炮仗般撕裂船舱的宁静。裹着瘴气和诡异密药的粪毒食神诀强化的肠道用一晚上扭裹成了粪化石夹杂着土之重力子弹般冲出肛门。
轻松的击打穿厚实的床板,一颗颗粪球,机枪一样,重重打在了床下纸片人身上。
本来依他的速度不是不能躲开,甚至是挥刀上刺还击,可在他动作前,一股子诡异能量劲力却突然将其束缚。
单薄的身子被粪量十足重力打的他勉力扭动的身体破开了一个个孔洞。
一声刺人魂魄的尖叫从床下纸片人嘴里发出,震的正肆意排毒的赵文东差点一个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