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肯定干得出来——丢了这么多钱,不就得从他们身上找补回来吗?
“去去去,我们这就去!”
阎解成朝其他几人递了个眼色,磨磨蹭蹭地站起身,随着怒气冲冲的老两口直奔后院。
这一大家子正要去找刘海中讨个说法。
后院里,刘海中一家刚吃完饭。
二大妈正在收拾碗筷,刘光福和刘光天懒洋洋地歪在椅子上。
桌上收音机咿咿呀呀唱着京剧,刘海中眯着眼,脑袋随着唱腔一晃一晃。
突然,噼里啪啦的砸门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谁啊?大半夜这么敲门!坐在门边的刘光福骂骂咧咧地起身开门。
门刚打开,阎埠贵和三大妈就带着全家涌了进来。
老刘,你卖给我的是啥破玩意?阎埠贵进门就嚷。
见阎家全找上门,刘海中一愣,睁开眯缝眼。
他先关掉收音机省电,这才笑着招呼:哟,老阎,这几天都没见着你,钓了多少大鱼啊?
三大妈一听就火了:钓什么鱼!你卖的那鱼饵根本不管用,一条鱼都没钓着!
她把剩下的鱼饵摔在刘海中面前的桌子上:把这破玩意儿退你,赶紧退钱!
对,退钱!阎埠贵立即接话,这鱼饵半点用没有,可把我坑苦了,在北风里冻了一整天。
今天的人工损失我就不计较了,你把鱼饵钱退我就成。
其实用刘海中的鱼饵还真钓上来三条小鱼,不过阎埠贵觉得这事没必要提——那三条小杂鱼加起来不值五毛钱,跟十块钱的鱼饵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他原本还想索赔误工费,转念一想刘海中肯定不会认,这才退了一步。
刘海中只需赔他鱼饵的钱,这总不算过分吧。
阎埠贵和他老婆的话让刘海中的眼睛再次眯起,圆胖的脸上掠过一丝阴沉。
看来,对方来者不善。
但刘海中心底其实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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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成业说过那鱼饵已经没什么用了,他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
万一阎埠贵真钓上几条大鱼,他岂不是亏了?
现在见阎埠贵果然一无所获,刘海中总算踏实了。
这老家伙上次坑他,这回也尝到被坑的滋味。
钱,他当然不会赔。
鱼饵是阎埠贵自己求着买的,又不是他硬塞给对方的。
总不能钓不上鱼,也怪到他头上吧?
花十块钱买鱼饵没钓到鱼,就跑来要他赔;
要是真钓上几十斤的大鱼,阎埠贵难道还会把多出来的钱分他不成?
“说啥呢!耍什么赖!”
正在洗碗的二大妈早就放下碗跑了过来。
见阎埠贵和三大妈这副架势,她一脸不高兴地说:
“这鱼饵又不是我们家老头子逼你买的,是你自己求着要的。”
“钓不上鱼也来找我们?我还说是你自己技术不行,白白糟蹋了好鱼饵呢!”
二大妈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数落。
今天听刘海中说起那鱼饵卖了十块钱,她心里乐坏了。
当初刘海中把那团鱼饵带回来时,她就想直接扔了。
可刘海中告诉她,这东西值十五块钱,二大妈又惊讶又心疼。
十五块啊,能买二十多斤鱼、近百斤米面了,就换来这么一小团?
想扔舍不得,放着又碍眼——尤其刘海中好像也没再去钓鱼的打算。
对她来说,那鱼饵就跟粪团差不多,看着就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