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唐栀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唐栀!唐栀!”秦津锐急了,他抱起唐栀就往巷口跑。怀里的人很轻,可他却觉得有千斤重。他一边跑,一边喊着唐栀的名字,怕她真的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巷口的自行车还停在那里,是秦津锐早上骑来的。他把唐栀小心地放在后座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背上,然后跨上车子,拼命地蹬着。车轮在石板路上飞快地转动,带起一阵风,把秦津锐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唐栀,你别睡,跟我说说话。”秦津锐一边蹬车,一边跟唐栀说话,“你还记得不?去年咱们去北海公园,你非要划船,结果划到一半,船桨断了,咱们俩就在湖里漂了半天,最后还是工作人员把咱们救上来的。你那时候还说,以后再也不跟我一起划船了,说我是扫把星。”
背后的唐栀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传过来。秦津锐心里更慌了,他蹬得更用力了,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车把上。
“还有啊,你上次说想学织毛衣,结果把毛线团弄得到处都是,还把我的军裤给勾了个洞。你当时还耍赖,说那是给裤子做的装饰,让我别不识货。”秦津锐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可眼眶却红了,“你还没把毛衣织完呢,怎么能就这么睡过去?你得醒过来,织给我看,知道不?”
前面就是医院了,红色的十字标志在阳光下很显眼。秦津锐心里一喜,他加快速度,冲到医院门口,大声喊:“医生!医生!快来救人!”
几个护士和医生听见喊声,立刻推着担架跑了出来。秦津锐小心翼翼地把唐栀抱到担架上,跟在后面往急诊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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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她中枪了,在肩膀上,你们一定要救救她!”秦津锐拉着一个医生的胳膊,急切地说。
医生点点头,一边走一边问:“什么时候中的枪?出血量多不多?有没有其他症状?”
“就在刚才,大概十分钟前。出血量挺多的,她刚才已经晕过去了。”秦津锐连忙回答,脚步不停。
急诊室的门关上了,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了起来。秦津锐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他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才跑步的 adrenaline 褪去,只剩下满心的焦虑和后怕。
报亭的老头和几个邻居也赶了过来,其中一个小伙手里还拿着秦津锐掉在巷子里的钢笔。
“小伙子,别担心,唐丫头是个好姑娘,吉人天相,肯定能挺过来的。”老头拍了拍秦津锐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秦哥,我们已经把那个坏人送到派出所了,警察说会好好审,肯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小伙说。
秦津锐点点头,却没说话。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急诊室的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希望唐栀能平安无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露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