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魂界的历史知识,虽然零碎,却像是一张逐渐展开的地图,让他对即将踏入的瀞灵廷有了更清醒的认识,那里绝非什么和平乐园。
另一方面,他对自己瞎捣鼓出来的“野路子打法”的练习更加勤勉和系统,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应对,开始主动设计各种极端情况来“折磨”自己。
比如蒙上眼睛在杂物堆积的空地闪转腾挪,模拟在视线受阻下的反应;单手或不用手与多个假想对手周旋;甚至尝试在奔跑中瞬间判断最佳路径并执行。
他练习得越多,那种“本能”就越是如臂指使。很多时候,他根本不需要思考,身体就能自然而然地做出最优解。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战斗智慧,让他既欣喜又困惑。
“难道我上辈子是特种兵?杀手?还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不对啊!我踏马就一苦逼的程序员,最后还猝死了......”
他看着自己因为反复练习而磨出薄茧的手掌,心中疑云密布,他尝试追溯这种本能的源头,却只得到一片空白和偶尔闪过的、模糊到无法辨认的碎片光影,随之而来的则是隐隐的头痛。
“难道穿越的时候记忆模块损坏了?”他苦中作乐地想。但无论如何,这身本事是目前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他必须善加利用。
为了更全面地准备,他甚至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灵压感知。虽然无法像正式死神那样精确,但他努力去分辨不同魂魄灵压的“质感”。
普通流魂的灵压如同微风,几不可察;黑骨帮那些地痞的灵压则浑浊而躁动;而十一番队那三个死神的灵压,则像是冰冷的匕首,带着血腥和锋锐。
他还用积攒的“环”,从一个路过商人那里买下了一本纸张泛黄、封面缺失的《瀞灵廷植物图鉴(残卷)》。
既然目标是四番队,提前了解一些草药和植物知识总没坏处。
出乎意料的是,翻看这本图鉴时,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那些描绘草药形态、药性的文字和图形,他理解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能举一反三,联想到一些笔记上未曾记载的、可能存在的药性搭配或相克关系。
“奇怪……我对打架和草药都有天赋?我这穿越者模板是不是点得有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