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指挥所内,黑日安保的自行火炮连指挥官杨子诚(龙国裔,前黑手军炮兵参谋,精通现代炮兵战术)正与他的参谋长巴德·马斯特森(爱尔兰裔,前黑手军炮兵部队军士长,经验丰富)进行最后的战术推演。
电子侦察无人机(模拟RQ-11“大乌鸦”级别,但性能更强)传回的实时高清影像与合成孔径雷达(SAR)图像,叠加在数字地图上,将延坪岛南韩驻军的部署情况清晰地呈现出来。
“南韩军队在岛上修建了大量的永备工事和防炮堡垒,结构坚固,顶盖通常由数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浇筑,并覆有沙袋。根据影像分析,其K9自行火炮在非值班状态下,大部分都藏匿于这些堡垒之中。”
杨子诚指着屏幕上被标记出的几个重点目标。
“如果我们使用普通的高爆榴弹进行面积覆盖,毁伤效果将非常有限,很可能重蹈第一次延坪岛炮战的覆辙,听个响,但实际战果寥寥。”
一旁的北朝炮兵连长朴勋烈大尉,穿着略显臃肿的军装,神情专注而略带茫然。
他是一名传统的北朝炮兵军官,精通于老式苏系火炮的操作与直射战术,但对于眼前屏幕上流转的数据链信息、无人机实时视频以及复杂的火力规划软件,他感到既新奇又无力。
他深知自己在此次行动中的角色——协调、学习、见证。
他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最认真的学生。
“指挥官,”马斯特森适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建议,此次打击全部使用我们刚刚接收的‘神剑S1’型155毫米GPS/INS复合制导炮弹。这是基础版‘神剑’的强化型号,专门针对加固工事和地下目标。”
他调出了“神剑S1”的详细资料,向杨子诚和朴大尉解释道:
“其最大的特点是采用了复合串联战斗部(Tandem Warhead)设计。第一级是预侵彻战斗部(Pre-cursor Charge),通常采用聚能装药(EFP)或高速动能穿甲棒,负责在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工事上开凿出一个初始孔洞,或者清除外围附加的沙袋、格栅等防护层。
紧随其后的第二级是主战斗部(Main Warhead),它通过第一级开辟的通道,延迟数毫秒后钻入堡垒内部。我们此次配发的弹头有三种:温压战斗部(Thermobaric),在密闭空间内产生超压和高温,高效杀伤人员并破坏内部设备;高爆燃烧(High-Explosive Incendiary),用于引燃燃油、弹药等易燃物;以及子母弹(DPICM)战斗部,用于覆盖露天阵地和人员集结区域。
为了保证毁伤效果,引信采用了最新的硬目标智能延时(Hard Target Smart Fuze,HTSF)技术。引信内部集成了高精度加速度传感器,能够在侵彻过程中实时感知过载变化,自动判断穿透的介质类型(如空气、混凝土、钢筋)和层数,智能选择在最适宜的时机(例如,在穿透最后一层墙壁进入内部空间后)起爆,确保战斗部的能量在目标内部完全释放。”
杨子诚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神剑S1’?已经完成测试并交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