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平城内的杀戮还在继续,李哲普与王天各带着自己的手下在城内进行扫荡了整整一天时间。
李哲普希望按照草原部族的规矩做事,凡是比车轮高的男子都要杀死!
而王天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葛凸汗王本部的战士和他们的家眷全都要死!
这是为了给他们那些受辱的家眷报仇,同时也是给他们自己的悲惨遭遇泄愤!
这些葛凸汗王本部的战士平日里没少欺辱他们,甚至是欺辱他们的家眷,所以在王天和那些被解救的奴隶看来,这些葛凸汗王本部的人全都死有余辜!
只有城外居住的普通牧民没有遭到杀戮,这些最底层的牧民其地位比王天等奴隶们高不了多少,杀他们完全是没有任何必要。
吕金虎没有阻止这场杀戮的意思,地牢与暗牢里的情况他都了解过,所以他认为葛凸汗王本部做下的恶事,就应该用血来偿还,这没什么好说的。
要是他的家眷惨遭这种非人的羞辱,他绝对比王天更疯狂!
杀人的事他最终还是选择全部交给了王天,并让李哲普派人返回本部,将金虎部的族人全部迁来这富平城居住。
这富平城虽然破败不堪,可好歹还有城墙存在,城内杂乱的建筑如果好好修整一番,绝对比住在毡房里好很多。
而且富平城外还有大片的农田,这种开垦好的农田可是很重要的资产,吕金虎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最关键的是这葛凸汗王本部实在是富的流油!
牛羊、马匹的数量非常多,城内的仓库里还囤积着很多粮食、布匹、茶叶等生活物资,城主府的司库里还有不少甲胄兵器。
这么一笔庞大的资产想要全部运走根本就不可能办到,与其浪费这些宝贵的物资,还不如将金虎部全部迁来富平城居住来的方便。
吕金虎坐在城主府的正堂内喝茶,很快那位燕国使臣便在几名战士的押解下走了进来。
吕金虎示意对方坐下,然后开口道“你叫张悦?”
张悦黑着脸答语气硬邦邦的答道“正是!”
“听你这名字岂不也是汉人?为何要为北燕效力?”
张悦冷笑道“张某不是汉人,而是燕人!不为我大燕效力难不成去当你南蛮子的走狗?”
吕金虎皱了皱眉道“燕地也是汉土,不过是被北方的蛮夷窃取了三百多年,你们就连自己祖上是何人都忘记了吗?”
“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