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聂重升,以后我罩着你。”背心男拍了拍胸脯,语气豪迈。
“罩着我?”
李岘青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跟在这个精力过剩的小子身后朝食堂走去。一个十八岁的小屁孩,居然说要罩着自己这个二十六岁的人,小看谁呢?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脖子,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手劲真不小,估计练过是真的。
“那必须的!”聂重升举起粗壮的胳膊,秀了秀那肌肉,脸上洋溢着青春的自信,“以后谁要敢欺负你,就报我聂爷的名号!保证没人敢动你!”
“现在是法制社会啊,小朋友。”
李岘青叹了口气,感觉代沟如山,“看你这样,是还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吧?”
“毒打?社会?”
聂重升不屑地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我的拳头能开山裂石!”
“呵呵。”
李岘青干笑两声,懒得再争辩,心里暗道:拳能开山?梦里啥都有,我还能剑开天门呢!
见李岘青不接话,聂重升又一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说:“哎,跟你说正经的,以后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离他远点。”
李岘青费力挣脱开,重新整理被弄皱的西装:“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你多动症啊?话说他跟你有仇?”
“你是不知道,那家伙特别能装逼!”聂重升愤愤不平。
李岘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自己十八岁的时候也没这么……精力旺盛。人家就装逼也能得罪你?你这也真是太闲了。
聂重升继续抱怨:“你是来得晚没看见!我们这刚开班的时候,多少女学员看见他,那个殷勤劲,上课都他妈的抢着围着他坐!可不可恶?”
“呵呵……”
李岘青只能干笑。人家长得帅、受欢迎很正常好吧?这醋吃得也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