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国庆前一天出发!反正上班最后一天,也基本是在摸鱼的,都没啥正事了!”聂重升一拍大腿,直接定了调子,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而且国庆节的车票多难抢啊,得提前打算!”
“什么?‘咱们’?”李岘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也要去?”
“怎么,不行啊?”聂重升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家传承里不也有武道一脉吗?什么太极拳、形意拳、八卦掌、内家拳……名头响着呢!我去见识见识各家武道真意,取长补短,提升实战能力,怎么了?耽误你李真人修仙问道了?”
他声音越说越大,李岘青吓得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斥道:“去去去!吼个锤子!小声点!”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还好二楼天台此刻依然清静,没有其他客人。
“这就对了嘛!”聂重升挣脱开来,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李岘青肩膀上,咧嘴笑道,“我又不妨碍你!路上还能有个伴,互相照应,多好!”
李岘青肩膀被拍得一沉,脸也垮了下来,写满了无奈。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带这个家伙去,好处是多个保镖兼苦力,坏处是……可能全程聒噪,并且容易惹事。
没等他想出结论,对面的张文宇已经接过了聂重升关于行程的话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说道:
“如果确定要去,车票、车辆安排、住宿这些行程琐事,我可以让管家统一处理,能省去很多麻烦。”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不过,个人的日常衣物、用品,还请各位自己准备妥当。不会有人额外负责采购。”
李岘青表情彻底僵硬,脖子如同生了锈的机器般,一格一格地转向张文宇,声音都有些发干:
“二、二少爷……你不是吧?你也要去?你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物理学家!难不成你还想去道观里搞‘科技飞升’?那里是道家清静修行之地,你这画风……不太合适吧?
看着李岘青一脸“你凑什么热闹”的表情,张文宇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口:
“第一,唯物主义并不排斥观察和研究古老的经验体系,尤其是其中可能蕴含的、尚未被现代科学完全阐释的身心调节方法或认知模式。道教养生、内丹理论中对‘气’与‘神’的论述,或许能为我优化精神与构建之间的能耗比提供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