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寻接过郑君宜递来的粥,就这么端着,没有要喝的意思,一来是不敢喝,二来是没胃口。
就在郑君宜又要开口说话时,夏寻忽然发觉,有一缕头发垂到了胸前。
就在这一瞬间,夏寻猛地抓住胸前的头发,惊讶道:“我哪来这么长的头发?”
她用力一拽,头皮被拉扯得有些痛,这一瞬间,夏寻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是真头发?”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萌生了起来:“这些人虽然很奇怪,但是并没有伤害自己,这不是绑架,这是……”
她带着心中的猜想慢慢移到一面铜镜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吓得张大了嘴巴,这不是她的脸,完全不是!
镜子里是一个小女孩,夏寻用手在脸上摸了摸,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夏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绝望地说道:“穿越……”
她转过头,眼神扫向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行尸走肉般地又坐回了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心中不停默念:“睡一觉,睡一觉,假的,假的。”
郑君宜见言书研举止怪异,走了一圈后又平静地又爬到床上睡了过去,不敢再说话刺激她,便离开了房间。
半梦半醒间,夏寻在梦中见到了很可怕的一幕,她脑海中重复地出现一个画面:
自己与一个年龄相仿的黄衣少女在二楼的亭子中争吵,她愤怒地推了一把黄衣少女,那少女的眼睛撞在了亭中的桌角上,血流不止,她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炸开。
而自己,不知所措,惊恐地呆在原地,她想跑去叫大人,却怎么也动不了。
那黄衣少女的哭喊声和咒骂声越来越大,可自己却像是被空气固定在了原地,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只能无助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画面一转,黄衣少女的家人前来闹事,要自己偿命,言怀安和郑君宜护在自己身前,百般劝阻。
而自己明明在场景中,却仿佛在看默剧,无法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
只见大人们撕扯一番后,似乎谈妥了,黄衣少女的父亲拿着一把刀凶神恶煞地逼近自己,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眼睛……
“啊——”
夏寻闷叫一声,睁开了眼睛,她浑身都是细密的热汗,见到眼前熟悉的藕荷色床顶,奋力跳动的心脏夹杂着巨大的失望。
刚刚梦中的情景刺激太大,她现在浑身发热,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索性拉开被子,接触外面的空气给自己散温。
此时已是深夜,但大脑仿佛特别亢奋,不仅难以入眠,脑中的记忆仿佛在进行什么新旧交接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