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首尔，新罗酒店顶层套房

沈遂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汉江夜景。二十年前，他第一次来韩国时，这里还是“汉城”，满大街都是《蓝色生死恋》的海报。那时他跟着东北的演出团来交流，住的是地下室，吃的是泡面。

如今，新罗酒店的董事长亲自为他预留了总统套房，三星、现代、LG三家财阀的娱乐事业部长，在三天内先后秘密拜访。

“沈会长，T-ara的经纪约还有六个月到期。”三星娱乐的李部长递过一份文件，“但她们的母公司MBK，现在财务状况很糟。去年亏损了120亿韩元（约7000万人民币）。”

沈遂之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看：“直接说重点。”

“我们可以协助您完成收购。”李部长压低声音，“但需要您承诺，未来三年，遂光系的内容产品，优先考虑三星系的艺人。”

这是交易。沈遂之早就预料到了。

他合上文件：“T-ara六个人的合约，打包价多少？”

“市场估值大约200亿韩元（1.2亿人民币）。但如果您能一次性付清……”李部长报了个数字，“150亿韩元（9000万人民币）。我们可以帮忙施压MBK接受。”

沈遂之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冰球在琥珀色的液体中旋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100亿韩元（6000万人民币）。”他转身，“一次性付清。但我要的不仅是T-ara，还有她们在韩国所有歌曲的中国版权，以及未来三年新歌的优先代理权。”

李部长愣住了：“这……MBK不可能同意。”

“那就算了。”沈遂之放下酒杯，“李部长，你应该知道，现在中国市场的韩流，已经过了巅峰期。限韩令的风声越来越紧，T-ara如果现在不卖，六个月后可能一分钱都不值。”

这话戳中了要害。李部长的额头渗出细汗。

“我需要请示……”

“给你三十分钟。”沈遂之看了眼手表，“三十分钟后，我飞北京。下一个愿意谈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了。”

这是心理战。李部长匆匆离开房间。

沈遂之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加密视频接通，杨天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林先生，韩国那边进展如何？”

“基本定了。”沈遂之说，“你那边准备好接应团队。T-ara六个人，加上韩国团队的十五个核心人员——经纪人、造型师、舞蹈老师，全部打包带走。”

杨天真倒吸一口凉气：“全部？那成本……”

“成本我来解决。你的任务是，在她们落地中国一个月内，让T-ara这个名字，成为热搜常客。”沈遂之调出一份策划案，“这是初步方案：第一，合体综艺《T-ara在中国》；第二，全员参与的网剧；第三，和鹿晗、黄子韬的跨界合作舞台。”

杨天真快速浏览方案，眼睛越来越亮：“如果能做成，这会是内娱第一次完整引入成熟女团……但林先生，这么大的动作，四大公司那边……”

“就是要让他们反应不过来。”沈遂之冷笑，“热巴用两部电影赢了国庆档，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收缩。我偏要再下一城，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视频挂断后，沈遂之走到窗前。汉江的游船亮着灯，像流动的星河。

他想起了林允儿。

那个曾经在少女时代闪耀的女孩，现在是他孩子的母亲，也是“最佳姊妹传媒”的合伙人。如果她知道，他要把T-ara——这个少女时代曾经的竞争对手——完整地搬到中国……

她会是什么反应？

沈遂之竟然有些期待。

三天后，娱乐圈炸了

《重磅！韩国顶级女团T-ara全员签约壹心壹意！》

《传收购金额近亿，壹心壹意再掀韩流风暴》

《限韩令下逆势操作，资本到底在赌什么？》

各大媒体的头条，都被这条新闻占据。

更劲爆的是，T-ara六名成员——咸恩静、朴孝敏、朴智妍、李居丽、全宝蓝、朴昭妍，竟然同时出现在首都机场。六人统一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在三十名保镖的护送下，穿过媒体的长枪短炮。

接机的人是杨天真。

这个微胖的女人，穿着定制西装，站在最前面，用流利的韩语对媒体说：“T-ara在中国的新征程，今天正式开始。我们准备了完整的策划，会让中国粉丝看到全新的T-ara。”

现场有韩国记者用韩语提问：“杨总，您知道限韩令吗？这样大张旗鼓引入韩国女团，不怕政策风险吗？”

杨天真推了推眼镜，笑容从容：“T-ara不是‘引入’，是‘回家’。她们中有三位成员有中国血统，未来也会在中国长期发展。我们尊重所有政策，也会遵守所有规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当天下午，“最佳姊妹传媒”办公室

小主，

林允儿把平板电脑摔在桌上，屏幕上正是T-ara机场亮相的新闻。

“他疯了。”她用韩语说，气得声音发抖，“真的疯了。”

高圆圆和刘诗诗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她们能理解林允儿的愤怒——作为在韩国出道的艺人，林允儿太清楚T-ara在韩国的影响力。T-ara的粉丝忠诚度、歌曲传唱度，都是顶级的。

而现在，这个曾经需要仰望的竞争对手，被她的男人，打包买到了中国。

“允儿，冷静点。”刘诗诗轻声说。

“我怎么冷静？”林允儿眼眶红了，“欧尼们，你们知道在韩国，要运作这种事需要多大能量吗？要打通经纪公司、电视台、媒体、甚至政府部门……他沈遂之，一个中国人，是怎么做到的？”

高圆圆叹了口气：“因为他从来不是普通人。允儿，你跟他这么多年，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这话戳中了林允儿的痛处。她当然清楚——从她在少女时代时第一次见到沈遂之，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我要见他。”林允儿抓起包。

“现在？”高圆圆拦住她，“允儿，你以什么身份去见？前女友？孩子妈妈？还是竞争对手？”

“我……”林允儿语塞。

“他现在做的，是商业行为。”刘诗诗理智分析，“你去找他，能说什么？让他把T-ara退回去？可能吗？”

林允儿颓然坐下。她知道诗诗说得对。在商言商，沈遂之这步棋，从商业角度看，堪称神来之笔——用相对低廉的价格，收购了一个成熟女团的所有资产，还附带韩国团队。只要运作得当，回报可能是十倍、二十倍。

但情感上，她接受不了。

手机响了，是沈遂之发来的信息：“晚上有空吗？我想孩子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此刻在林允儿看来，充满了讽刺。

她回复：“沈遂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边秒回：“做生意。”

“把T-ara买来中国，也是做生意？”

“不然呢？”

林允儿气得手发抖，打字：“你明知道她们是少女时代的竞争对手，你明知道我在韩国的时候……”

“那是过去的事了。”沈遂之回复，“允儿，你现在是中国公司的合伙人，应该用中国商人的思维看问题。”

这话太冷酷。林允儿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像她此刻的心情。

当晚，沈遂之的秘密公寓

陈瑶穿着丝绸睡裙，像只猫一样趴在沈遂之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沈总，今天那个T-ara的新闻，好轰动啊。”她声音软软的，“杨天真总真厉害，连韩国女团都能弄来。”

“嗯。”沈遂之闭着眼，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不过……我听说，允儿姐姐很生气？”陈瑶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沈总，您不怕她跟您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