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柱一时没反应过来。钟家的丫头?农场姓钟的,也就钟师傅姐弟仨啊!
他家这条件,他妈就是再高看他,那也不可能考虑钟师傅家啊,那根本搭不上啊!
更何况,他已经有相好的姑娘了,就是吧,这个人他妈看不上,他妈一直想让他攀高枝,所以他才一直没敢说。
吴大柱看了看吴寡妇的脸色,猜测道:
“钟家丫头,妈你说的不能是钟师傅吧?”
吴寡妇冷哼道:
“咱们农场,除了他们姐弟仨姓钟,还有其他人家姓钟么?”
吴大柱长长嘴,不知道怎么接他妈的话,实在是没想到的事,他妈咋敢做这样的梦呢?
他跟钟晚晚除了年纪一样,再就没有能搭边的地方了。
再说了,要是他妈跟钟师傅关系好,这话说了他也不惊讶。
这才干仗完十多天啊,他妈咋说出口的呢,人家钟师傅不得给他打出来啊!
想到农场里传的,钟师傅一人打死六匹狼,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这个身板是还行,那也不抗这种人打啊!
吴大柱苦口婆心劝吴寡妇道:
“妈,这话可不能提啊,钟师傅那是能一人打死六匹狼的人,咱真不能存这个妄想,不说人能不能相中咱,就说她那个武力值,真娶回家,是你抗揍,还是我抗揍,或者家里弟弟妹妹抗揍?”
吴寡妇不屑道:
“那就是传言,兴许是打猎队被她收买了呢,那话哪有可信的地方,就她那瘦巴巴的小体格子,那是不可能的!”
吴大柱不赞同道:
“可信,我觉得相当可信,就她能从小二百只狼中逃出来,那就不是一般人,反正我不敢娶,不行你问问老二吧!”
吴大柱的弟弟虽然16岁了,但是也不知道是随了谁,长得实在是小,像那13-14岁的孩子。
不说跟吴大柱比,就是跟小白杨比,也没说大多少,想也知道钟晚晚不可能同意。
吴寡妇就是再自信的觉得自己儿子最好,也知道钟晚晚不可能看上一个半大小子啊!
吴寡妇使劲拍了下吴大柱道:
“说啥呢,你弟才多大,还是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