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傲微微笑道,心知自己一时情急之下说的话有点伤人。
转头又拿起那瓶神识丹,看得眼中精光直射,他如何不知这东西贵重,这几年里锻造灵器技艺停滞不前,和这神识强度也是息息相关。
“师傅,那你还要听吴兄弟的事吗?”叶欣然怕他又发呆许久,开口问道。
“你说说吧,我听着呢。”赵天傲说道,但视线却没离开过那瓶丹药。
叶欣然从测灵根当日说起,偶尔赵天傲有问题时便停顿又解释一番,但许多事情根本无从解释,比如那五毒散,金蟾,灵草种植等。
但见叶欣然说得神采奕奕,口沫横飞,赵天傲忽觉得这两人性格倒有些相似,都喜欢扮成滑稽模样。
又想起逼迫他去把头发剃光的场景,看来自己真是年纪大了,已不懂的年轻人的想法。
待他讲完,赵天傲沉思良久,喃喃道:
“入门不到一年便学会炼丹,还对灵植管理颇有心得?这究竟是有高人传授,还是天赋异禀?”
“师傅,吴兄弟很努力的!他说他是夜以继日扑在丹道上才炼出来丹药。”叶欣然像是听见了他的自语,便补充道。
“哦?这对一个少年来说实属难得。即便是五行灵根,仍有这般心志。
叶小子,单是这一点,就够你学的!想在炼器一道有所建树,决心与勤奋缺一不可,明白吗?”
赵天傲说完,又瞟了眼桌上那堆丹药,想开口讨要几瓶,又放不下老脸,只能用手挠了一下嘴边,口齿含糊的说道:
“咳,叶小子,你那兄弟……只说了送我这神识丹?”
“哈哈哈!”
叶欣然笑出声来。看着眼前这筑基期的魁梧黑脸大汉,竟难得露出这般扭捏神情,倒显出几分憨态。
他哪能不明白师傅心思,说道:
“师傅,这些丹药我倒是可以分你几瓶。可你这修为……还能用得上吗?可别糟蹋了。
再说,人家送了这么重的礼,您堂堂炼器大师前辈,不回点礼,怕是说不过去吧?”
“哼!这还用你说?为师岂会白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