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瑞刚刚清醒了几分的头脑,瞬间又被酒精浇灌得上头了。
“慕东卓,你别太过分!小澜什么都不想说,你还逼她说,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吗?”
“你既然还知道,我是她的丈夫,你上门来讨打的吗?”
慕东卓说完这一句时,语声瞬间拔高。
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直接将程浩瑞摁在了墙壁上,他就是个搞艺术的知识分子,也做一点贸易,有接触经商,哪儿是这些专门经过训练的人的对手?
夏澜一看他们要打程浩瑞,赶忙道:“东卓,你答应过我,不会对浩瑞动手的。”
“我也说过,他若是挑衅我,我怎么容忍他?”慕东卓反问她。
“他今天喝了酒,才会不冷静的。”夏澜劝道,“你喝了酒后,不也做过错事吗?人非圣贤,孰能无错?你放他走,好不好?”
慕东卓低头凝视着她,她字字句句都在维护着程浩瑞。
“我原谅他的过错,你就原谅我的过错吗?”
夏澜淡淡的道:“我早就不在乎你醉酒后和程芷晴睡了的事情了。”
她不爱了,所在不在乎了。
慕东卓的心中被她这样一刺,犹如千万根针,一起刺中他的心脏。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即使掉一根针下去,也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