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对于刘士勇的做法十分的满意,也对他说的话很满意,这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那是不知道疼的。
现在知道毛大红受伤了,会影响到自己家年底的分红,他们这下子全红了眼。
就连其他黄家的人,现在也气得不行。
现在是慈悲没了,宽容没了,连刚刚看热闹的心情都没了,光是想一想自己年底家里少了七八块钱,心里就像割肉似的疼。
“村长,村长你不能这样啊,就毛大红个贱蹄子,她能干啥啊,咋可能让糕点坊少个千把块钱的收入啊,那可是千把块,这......”
“怎么不可能,马大娘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上次生产队发了那么多的粮食和红糖,一个生产队百来户人口,那么多的东西,你当是天上掉下来的啊,那是供销社卢主任特批的。”
“就是,咱们糕点坊要是不能给人家创造价值,人家给你开这么大的后门,连县城工厂都没发东西呢,咱们生产队先发了,啥都没干就有那么多口粮,当我们在糕点坊是吃干饭的吗?”
“怎么办啊,要是不能按时交货,咱们不就惹了供销社的人生气了吗?”
......
糕点坊的女工和几个男工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陈瑶等人说的差不多了,这才幽幽开口说道:“供销社生气还是其次,要是不能按时交货,我们还得赔钱,努力了这么长时间,一朝回到解放前,呵呵呵....马大娘,马大爷,你们满意了吧,我好不容易,费尽心血,找了那么多关系才弄起来的糕点坊,就是想让乡亲们能吃饱饭,让孩子们能穿暖衣,供销社的卢主任还说,要是生意一直这么好,明年请咱们村的人吃杀猪宴,现在....吃屁去吧!”
别人或许对糕点坊的人说话不那么相信,但是陈瑶说的,那可是确信无疑,都已经实打实的拿到好处了。
那以后要是没了,真是能难受死。
“天爷,咋会这么严重?”
“你看看把大红给打的,老黄婆子,你下手也太狠了,我可告诉你,要是年底我们拿不到那么多的劳红,你们家可得赔!”
“人家大红现在是供销社的职工,咋能说打就打,现在好了,全村都要跟着你遭殃,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