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日,爱民已由每晚一次的给伤口消毒,改成每天早晚各一次了。
一大早,爱民起床后就把纱布揭开,消好毒后再包上。
淑贞看着也是闹心,说道:
“你去卫生室再看看吧,这眼看都溃脓了,难长住。
休息几天吧,啥也别干了。
干活来回拉扯着,还总弄那么脏,啥时候能好?”
说着就去灶屋做饭了。
吃过饭,爱民自去了卫生室。
利民看到也是说:
“想着你伤口都该好了,怎么还又严重了。
我把这溃脓清清,再给你上点药。
你这几天勤来着,换上几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天冷不好长,一定要多注意。”
爱民不住的“嗯嗯”,并点头答应。
回到家中,淑贞和民强都不让他干活了。
闲着没事,爱民这屋转转,那屋转转。
淑贞觉得有些好笑,心想:
‘真是劳碌命,不让干活,就一个屋一个屋的晃悠。’
看向爱民,说道:
“你要不出去转转吧。在我们眼前来回的晃,看的我心慌。”
说完低头,继续干她的活。
身为一家之主,爱民不干活,只觉没了底气。
就看向淑贞,语气中饱含温柔,说道:
“那我出去了。”
淑贞也不抬头,朝着他摆摆手,嘴里说着:
“走吧!”
爱民来到大门口,东西张望了一下,心想:
‘去哪呢?’
脚却不自觉的,朝着老院的方向迈去。
到了老院,看爹正在套车,便问:
“你这是要干啥呢?”
“我去拉车煤,煤球烧完了。”
爱民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那煤球也快没了。”
接着又说:
“我回去取些钱,你在村口路边等我。”
说着就快步朝家走去。
到了家里,直接去西屋床上的铺盖下面拿钱。
爱民和淑贞习惯把家里的大钱都压在床下面。
零散的小钱就放在桌子的抽屉里,家里谁需要谁拿。
但小倩和小涛从不会不吭声的随便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