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似是在回忆。

“那晚我是见过她，可也只是同她讲了些事情，稍微发生了些不快，这伤也是同她争执时被抓的。”

“可...我离开的时候，她的确还活着。”

霍娇眉眼一挑，用帕子擦干净眼角的血，想了想，记起今日王麻构陷她时说的那些话，便接着问道：

“娘与祝姨娘是何时见的面，在哪里起的争执？当时周围可有人？”

霍夫人垂眸，仔细想了想，道：

“大概在子初，那晚娘本来是要去废园子找你的，路过西亭，瞧见祝芸一人在亭下，娘就上前同她讲了几句话，接着...”

“你们打起来了？”

“也算不上打...”

霍夫人嗫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疤：

“我先问她，深更半夜为何独自往西亭里坐。可谁知她反口就讽我装慈母，还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我气不过，推了她肩膀一下，她回身就抓我...”

“然后...”

“然后你掐了她的脖子？”霍娇接着霍夫人的话问道。

听见这话，霍夫人僵直了身子，连连摆手：

“我只是掐了一下，并没有掐死她，手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被她抓的...但我绝对没有杀她！”

“我走时，她还说了些其他的话...”

“我没再理她，就直接去了废园子！”

说到这里，霍夫人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

霍娇盯着她，将这话前后想了一番。

和王麻构陷她的话对上了。

也就是说，王麻将霍夫人与祝芸发生争执的场面，替换成了她。

王麻当时的确是看到了她们争执的场面，只是，为什么要将霍夫人换成她？

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看错了？

片刻后，霍娇接着道：

“娘那夜去废园子找我干什么？见到我了吗？”

听见这话，霍夫人愣了半刻，疑惑开口道：

“那晚是中元啊，你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躲在屋子里给白...”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怯的看向霍娇。

“给什么？”

“给，”似乎是不想说，但霍夫人在霍娇的眼神下还是开口道：“给你生母烧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