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宴想了想,他昨日看过那间房,里面并没有线索,为什么今日烧的却是那间?
除非,那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凶手的身份。
他联想起从祝芸肚子里掏出的那块碎木,上面刻了字,但因东西已碎,并不能完全瞧出那是什么字。
可根据剩下的几道笔画,沐清宴心中已有了几个字,只是还不能确定下来。
既然祝芸肚中只有半块,那剩下的半块是不是还留在府中?
正好就在二小姐的住处。
废园之所以着火,很大可能是凶手找不到剩下的半块,所以干脆将整个房间都点燃,一把火烧个干净。
他垂眸,不经意往众人鞋上都瞄了一眼,又沉声道:
“今日除了霍夫人和苏嬷嬷可还有人去过废园?”
他说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厅内鸦雀无声。
霍老爷垂着头,双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擦,李管家面露难色站在他身后。
霍夫人和苏嬷嬷互相对望,道今日只是路过。
在场的丫鬟侍从们也都面面相觑。
见无人应答,沐清宴抬了抬手,接着道:
“即然除了霍夫人和苏嬷嬷,无人承认自己去过废园,那就劳驾霍老爷,将府上所有人都召集到前院来,本官要亲自盘问。”
“这...”听见这话,霍期年微微抬头,有些疑惑。
“沐大人,这是作何?”
沐清宴微微笑了一下,耐心解释道:
“本官发现废园与府中别处不同,废园地上的泥为红泥,而其他地方则为黄泥,废园阴湿,再加上昨晚下过雨还未干。”
“若是今日有人去过,那脚下必定是沾有红泥的。这人定会是纵火之人。”
听闻这话,在场的人似乎都恍然大悟。
“霍老爷尽管去召唤人过来,但切记不要将红泥的事说出去。我在前院等着霍老爷。”
话落,沐清宴便起身往屋外走去,走之前又叫人拎上了霍娇。
不一会,前院便站满了人,不多不少,刚好三排。
沐清宴将这些人仔细打量一番后,抬抬手对孔慈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