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直接离开,却见霍娇冲他露出个阴森森的笑,看的他心里一惊。
紧接着,便听霍娇开口就道:
“你和爹爹在船里藏了什么东西?”
王麻听见这话,当即一愣,那船里藏的事只有他和霍期年最为清楚,这个霍娇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惊,一下慌了神,当时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等人走后,祝芸才扶着霍娇坐了下来,又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替霍娇取些治伤的药。
她瞧着霍娇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而已,并不像府中人说的那样。
更何况,在祝芸眼里,若她真是十恶不赦,又怎么会在霍府沦落成如今的模样。
连个厨役都能随便欺辱她。
那些传言,不过就是以讹传讹,将一个失去生母,性格孤僻的小姑娘传成了世人口中无心无情之人。
祝芸瞧着霍娇,心生怜悯,霍娇虽出生商贾家,可生母母家却有人在京城为官。
可她依旧落至此境。
同她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兴许是惺惺相惜,祝芸给素未谋面的霍娇包扎了伤口,还叫人取了新的衣裙替她换上。
霍娇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府上人不是怕她,就是厌恶她。
祝芸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于是,霍娇第一次开口对祝芸说了句话,只有四个字。
离开霍府。
祝芸听见这话自然是不能理解,她便凑近了问她,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离开霍府。
如果祝芸还活着的话,应该能理解霍二小姐的这句话了。
霍期年走私,府上财产一律没收,他又犯的是死刑,他一死,府中便彻底没落了。
祝芸当日初听不觉有恙,而后越想越不对劲,记起那日霍娇问王麻,他与霍期年在船上藏了什么?
一个新来的厨役,怎么会与老爷有瓜葛。
于是,祝芸便旁敲侧击,听出了一些端倪。
霍期年与王麻两人似乎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祝芸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事暗地里查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