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没等霍娇开口说是谁,朱虞便先一步开口了。
“真不认识?这人现在就在衙门。”
“什么?”朱虞抿了抿嘴。
“我说这人就在衙门,夫人要去看看嘛?”
“这人已经死了,尸体停在义庄...是被人杀害的...”
“夫人当真不认识?”
霍娇一连串的话听的朱虞脑中嗡嗡直响,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愣愣的抬头,盯着霍娇的眼睛,问了句:
“他...真的死了?”
话罢,她突兀的用帕子捂住嘴巴,在霍娇错愕的目光下,干呕起来。
霍娇赶忙倒了杯新茶,推到朱虞手边,在她背后轻拍了几下。
“您认识他。”
朱虞背猛的一抽,竟然哭起来。
“我...我....”
“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朱虞噎住,只剩下哽咽声。
“他生前被人用钝器击打中头部,那时候他还没失去意识,可凶手不肯放过他,拖着他在穿过了甲板,要将他丢进河里。”
霍娇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他不想死,只能用最后一丝求生的意识死死抓住船板,指甲里全是从船板上抠下来的木屑。”
“在求生的最后一刻,他还是失去了意识,被凶手丢进河中,漂了三天三夜,成了河里的水鬼...”
“别说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乔夫人,您知道些什么?”
朱虞捂着耳朵,比刚才哭的更凶了,霍娇的话刺激到了她,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了。
“是我对不住他,是我对不住他!你别再说了...”
“是我...害了他...”
“他是谁?”
“我...他是...”朱虞磕磕巴巴,“是...乔儿的兄长...”
“什么!?”
霍娇险些被惊掉下巴,这答案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原先还以为那男尸是乔双的心上人。
没想到居然是她的兄长。
“乔夫人,您...您不是说膝下只乔双一女...”
朱虞哏住,没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