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自是知道这东西的利弊,不知长宁公主为何硬要给自己这么一道旨意。
她原本只想着安安静静干自己的老本行,哪能料到公主竟还有这么一手。
此刻,霍娇忽然就有些后悔了。
或许自己当真是不该出那样的风头。
如今倒好,将整个白家都牵连了进去。
霍娇已羞愧的不敢抬头。
白老夫人低头看向霍娇手里明晃晃的圣旨,终于开口道:
“丫头,你是个通透的,该知这道圣旨看着是天大的荣宠,实则是把你架在了火上烤。”
霍娇赶紧点点头,她自然知道。
白老夫人接着道:
“一介布衣女子掌验尸查案之权,还能调遣衙役、先斩后奏,前无古人啊!”
“眼下,这事情定会传遍京城,御史台、大理寺,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但凡行差踏错半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更别说那些嫉恨公主、眼红你权柄的人,定会揪着你的错处不放。”
“外祖母,是我之过,若我不那般争强好胜,今日也不会有这道圣旨。”
可如今,事情再不能更改,她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
苏诗桦心中更是有气,自从霍娇来了白府之后,这些糟心的事情便没消停过。
今日又来了这么一道旨意。
又是长宁公主亲自要来的,这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将他们全都归到了长宁公主那一方。
这京中谁不知道长宁公主面上看着肆意洒脱,手却总想着往朝堂上伸。
可她偏是过世的王皇后所生。
圣上与王皇后青梅竹马,情比金坚,可惜早逝,圣上对这位嫡出的公主便分外喜爱,几乎是有求必应。
长宁曾多次借着圣上的宠爱,插手朝堂事务,虽从未闹出乱子,却也让不少朝臣忌惮不已。
多少宗室公主栽在涉政上,白家世代安稳,凭什么要因为一个霍娇,就被绑上长宁公主这趟浑水?
苏诗桦越想越气,霍娇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凭什么能得公主青睐,还连累整个白家要陪着她担惊受怕?
更要紧的是,她的女儿白容菲还未出嫁,京中贵女的婚嫁大事最是看重门第清白、家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