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刑部来了人,陈贺岁这才忙着差人去找陈铎。
“不知魏大人来我陈府有何贵干?”
陈贺岁上来便拦人,魏鹤听闻此言脚下先是一顿,随后就扯开了嗓音道:
“刑部查案,陈公子难道不知我来做什么?”
“你那娘子新婚当日就失踪了,如今我们在苍林找到了她的尸身,自然要来问一问当日的情况。”
“陈公子作为她的夫君,也理该配合。”
魏鹤语罢,却听陈贺岁冷笑一声。
“她死了那便是她活该,不守妇道的贱人在新婚之夜跟着情郎逃走,我陈家都未找人鞭她的尸已是大恩!”
“谢淑让我陈贺岁蒙上奇耻大辱,死了还不得安生要来扰我陈家,简直是恶毒至极!”
“...”魏鹤一时语塞。
这是有多恨谢淑。
“陈公子莫气,这只是刑部的正常流程,”魏鹤压下心头的诧异,一手摸上腰间的令牌,似在提醒陈贺岁不要阻碍公务。
“就算谢淑当真如你所言,私奔出逃,可如今她尸身现世,死因不明,你身为她的夫君,也该说清当日的来龙去脉。”
他话音刚落,便见陈贺岁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刚才那份叫嚣的气焰也跟着褪了几分。
他咬牙切齿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与她哪里就是夫妻了,哼!”
“当日喜房内外守得严严实实,她偏生就跟那野男人钻了空子跑了!我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是吗?”魏鹤一挑眉,严肃道,“我听传言说当晚谢淑失踪后,喜房内皆是血迹,陈公子为何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谢淑被杀了,而是如此坚定的认为,她是跟着情郎跑了?”
“哼!血迹!若是魏大人得知那是鸡血又会如何作想?”
“鸡血?”
“不错,当晚她跟着情郎逃跑,刻意在房内撒上了鸡血,这是怕我陈家发现她跑了将她追回来。所以,干脆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辱我陈家!”
魏鹤闻言,微微点头,这倒也说的过去。
霍娇听罢,见魏鹤不语,便开口道:
“陈公子,可否让我们去瞧一瞧当晚出事的房间?”
陈贺岁一直没注意到魏鹤身后还跟着个女子,这会听霍娇这么一说,脸色立刻又变了。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女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