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叫什么呀?”
风铃抿了抿嘴,低声道:
“奴婢们并不知晓主子的名讳,但我们平日里都称呼他为,主上。”
“主上...”
霍娇喃喃重复了一句,眼睛转了转。
“我初来乍到,不太了解他,怕自己若是哪里做的不好,万一惹他不高兴,他要了我的小命。所以你们能同我讲讲关于他的事吗?”
两人闻言,倒也没多想,只觉得霍娇是真怕得罪主子。
在她们看来,主子喜怒无常,霍娇谨慎小心些也是应该的。
毕竟,谁也不想平白犯了错,被责罚。
“姑娘,我们主子脾气...”
阿醉刚开了个头,风铃就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
阿醉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道:
“主子脾气有些古怪,喜怒无常的,但总的来说是个好人。”
“只要姑娘顺着他的心意,不触他的逆鳞,通常不会有事。”
“逆鳞?”霍娇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词,身子微微前倾,疑惑道:“什么逆鳞?”
风铃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接话道:
“有两处。”
“一是,不要碰主子的面具,他最厌旁人窥探他的面容。”
“还有呢?”
“还有,”风铃压低了声音,左右瞧瞧,确保门口没有人在听,“万不可在主子面前穿舞娘衣物。”
霍娇眉眼动了动,“为何?”
“这个,奴婢们也不知,只是知晓一年前,有人给主子送来一个舞娘,那舞娘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套红色舞衣,想在主子面前献舞...”
她顿了顿,脸色白了白。
“然后呢?”霍娇追问道。
“主子当场就变了脸色。”阿醉接过话头,“那姑娘被拖下去,打了二十板子,扔进了水牢。听说…听说捞出来时,腿都废了,再也没法跳舞。”
霍娇闻言,心里一颤。
这变态对舞衣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竟然下手这般狠。
她跟着两人深吸了口气。
“还有别的忌讳吗?”
阿醉想了想,“没有了,除了这两条,主子其实还挺好说话的。”
“不过姑娘要顺着主子才行。”
霍娇闻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