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来了,此刻正与少爷在后庭下棋,不过,他是来找你的,所以,表小姐还是先将裕王殿下的事情处理好,再去见老夫人。”
周嬷嬷说话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又说不明白,闻烬来找她无非就是那日从火场里把她救出来,今日来瞧瞧她好没好,不过是正常的关心罢了,这也算得上是问题吗?
“嬷嬷,殿下来找我应是瞧我身体好没好,毕竟是他将我救回来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表小姐,”周嬷嬷看向霍娇,收了笑,“您究竟是聪明,还是愚钝呢?”
“一个皇子,日日登门拜访,只为了瞧表小姐一眼,这其中的道理,您还不明白吗?”
话罢,周嬷嬷也并再多言,做了个请的手势,就把霍娇打发走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霍娇也该懂了她的意思。
只是,她不过才同闻烬认识不过数日,怎么就...
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后,霍娇就去了后庭。
“殿下这步棋走错了,若我再走一步,殿下便要输了。”
此刻,霍娇才从内院绕过来,还未走近,便听院中两人在讨论棋法。
“棋差一步,输便输了,还有下一盘棋,这局确实是白兄占了上风。”
白恒与闻烬两人看上去相谈甚欢,一点都没有殿下和臣子的疏离感。
闻烬还坐着他的轮椅,身后站着樱璃。
霍娇见到两人,但并未出声打扰,不知为何,她看见闻烬心里总觉得她似乎忘记了一件关于闻烬的事情。
“霍姑娘。”
霍娇本打算再观察闻烬一番,却不料樱璃已瞧见她,先一步向她行了礼。
方才还在下棋的两人,听见樱璃的话,顺着她的目光向霍娇看去。
“表妹妹醒了!”
白恒瞧见霍娇面上一喜,连忙起身朝霍娇走了过去。
“娇娇,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你昏迷的这段时日,我们有多担心!”
“如何?身体可还有不适?”
白恒说着,绕着霍娇左右转了一圈,细细打量着她。
似乎是在检查她身上是否还有受伤之处。
“放心吧,表兄,好的很,都能绕着京城跑两圈了!”
闻言,白恒抬手敲了几下霍娇的脑袋,“别贫嘴,就你这身板,昏了整整三日,你若是能绕着京城跑两圈,我便能徒手打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