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眼睛又红了,她明明前夜里才同外祖母讲要离府,可外祖母竟派人连夜收拾好了这些东西。
她瞧着叠的整齐干净的被褥,喉间一哽,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
青禾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霍娇。
“小姐...”
霍娇吸了吸鼻子,外祖母对她越好,她就越愧疚。
她有时候会想,这些宠爱原本是属于那个霍娇的,可自己却占据了这具身体,才享了这一切。
“小姐,”青禾见霍娇泪流不止,想着得安慰安慰人,“老夫人做这些是愿您过的好,小姐就更不应躲在这里哭了。”
“奴婢虽然不知小姐为什么要自请离府,但小姐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所以小姐更要好好的处理好自己的事,这样才能早些与老夫人她们团聚。”
青禾不知道霍娇的想法,所以只能靠着自己的猜测来讲。
闻言,霍娇攥着那块素帕,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青禾说的对,她得抓紧时间了。
现在,不管什么赐婚的事,她都得去见一见沐清宴。
将寺中所发生之事尽数告知。
“青禾!”
霍娇抹了两把眼泪,“备马,我要去大理寺。”
青禾闻言连连应好。
哪知,还没等两人上车,宅子外便又驶来一辆马车,霍娇瞧着车夫甚是眼熟。
那辆马车停在宅子外,车帘被人从里面掀起,露出一张清俊的脸,眼下带了些乌青,身上穿的还是朝服,看样子,似乎是刚下朝还没得急换衣服便直接来了这里。
“沐清宴?”
霍娇身形一顿,随后双脚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朝他奔去。
沐清宴眼睛亮了亮,霍娇总算从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波动。
“阿娇!”
沐清宴脸上浮出一个笑,快步下了马车,几乎是跑向霍娇。
“找到你了!”
他脚步未停,跑向霍娇的时候本能的张开双臂将人拥进了怀里。
被沐清宴一抱,霍娇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方才还躁动不安的情绪这一刻堪堪平静了下来。
沐清宴将人抱了多久,身后的青禾嘴巴就张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