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白长川之甥女霍娇,温良知礼,才德兼备。特赐配皇六子裕王为妃。钦天监择定本月吉日,即行成婚,毋得违旨。钦此。”
沐清宴此刻已什么都听不见了,最后留下的那一幕便是霍娇跪接圣旨的样子。
他想过,有一天婚书上的名字是沐清宴与霍娇。
但没曾想,那个一向不争不抢,温和至极的六殿下竟会成为婚书上的那个名字。
他靠在车内,跟着马车一起颠簸,脑海里浮现的皆是霍娇方才的模样。
她明白着告诉自己,她与他只是同僚之情...
过去是,现在也是。
沐清宴闭了闭眼,可为什么先前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为什么在自己坦言喜欢她的时候不直接拒绝。
仅仅几日,她便已成了裕王妃。
他到底还是接受不了。
车子终于驶到沐府门前,车夫停了马车却迟迟不见里面的人。
便小心的掀开帘子往里面瞧了瞧,只一眼车夫便纵身跳下马车,朝府内跑去。
“来人啊,大人出事了!快来人啊!”
徐伯听见外面的动静,赶忙快步跑出来。
“喊什么!多不吉利!快些闭嘴!”
他嫌弃的冲那车夫说了几句,便匆忙往马车内看去。
“大人!”
沐清宴此刻正紧闭双目,面色泛红的靠在车内,似乎是发了烧,这会正神智不清的说着梦呓。
徐伯一看,心都凉了半截,赶紧找人将沐清宴抬回了府中,又匆忙请了大夫来给沐清宴看身体。
沐老爷不在,徐伯便照看着沐清宴的一切。
他急切的盯着正坐在床边把脉的大夫,焦急道:
“如何了?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清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
大夫眉头紧了紧,三指按在沐清宴腕间,又掀开沐清宴的眼皮子,再扒拉着沐清宴的脸左右看看。
“大人这是心气郁结,再加上长久积劳,又受了风寒身体承受不住这才晕过去了。”
徐伯心紧了紧,“大夫,你给瞧瞧,开些有用的药,不用管银子,只要能治病就行!”
看病的大夫点点头,随后摸着胡子思考一番,在纸上写下一串药方后递给徐伯。
“按方子抓药,一日两次,连服七日可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