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她找到解蛊之法,怕是不好办了。
在霍娇嫁于他之前,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闻烬脸色暗了暗,严肃道:
“苗先生,你确定这蛊无人能解?”
苗先生侧头望着闻烬,笃定道:“此蛊唯有殿下一人可解。”
“我?”
“正是。”
“何解?”
“母蛊死,子蛊亦会死。”
闻烬蹙眉,片刻后会出了苗先生话里的意思。
唯有他死,蛊虫可解。
他笑出声,抚上胸口
“好一个唯有本王可解。”
苗先生垂眸而立,语气平淡:
“您筹谋多年,眼下朝廷之中已有半数大臣都已换成了您的人,至于那四皇子,也无需担忧。”
“所以,殿下既已下定决心,为了大业,便不该再为儿女情长动摇。”
“左右,您不会死,她便永远是您的。”
“苗畴永远追随殿下。”
苗畴俯身,近乎虔诚:
“无论殿下是要江山,还是要她,苗畴都会为您铺平道路。”
闻烬眉心一跳,眼神阴鸷,手里搓着那个药包。
“本王不会死。”
“更不会给她机会,去到除了本王以外的任何人身边。”
“至于那个大夫...”
他想了想,“在阿娇嫁入王府之前,但凡敢碰她的事,敢寻解蛊之法的人...”
闻烬顿了顿,捏碎了手里的药包。
“全都,留不得。”
苗畴垂眸,应了一声。
第二日一早,霍娇睁眼就瞧见青禾端着药碗立在榻旁愁眉苦脸的候着。
看到她手里的药,霍娇先是一顿,随即用手掩住鼻子。
“这什么东西?好难闻。”
青禾见人醒了,忙答道:
“小姐,这是司大夫给您开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