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就要试探霍娇额上的温度。

不过，最终还是停在了距她不到一寸的地方。

“抱歉，我…唐突了。”

霍娇没躲开，怔怔的望着那只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无事…”

沐清宴收回手，指尖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你先坐。”

话罢，他转身去取桌边的暖炉。

霍娇就着桌案坐下来，垂着眼眸，一时有些语塞，再看沐清宴的侧脸，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愧疚。

沐清宴将暖炉递到她手边，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忘了自己，但最后，他怕自己过度试探叫她不自在，便暂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主，

她今日来，应该是听闻了前两日发生的凶案。

但他也没直说，接着霍娇刚才的话问道：

“你方才在春风楼，听见了什么？”

霍娇闻言，这才抬头认真看向沐清宴。

“听邻桌的食客说，京中有贵女被害了，大理寺正在查办。”

她顿了顿，“我想着能不能来帮帮忙...”

沐清宴接过话，指尖在桌上外壁轻轻一叩：

“京中确有此案，死者是吏部尚书的庶女谢优，还有左都御史的嫡女常颜柳。”

霍娇闻言心头猛一沉。

吏部尚书、左都御史……两家皆是京中顶流权贵，一夜之间双双丧女，还是妙龄贵女，这案子的分量，她用脚想都知道有多骇人。

难怪，舅父没让她参与此案。

“两人……都是一同遇害的？”

沐清宴应了一声，目光移到霍娇脸上。

“并不是，谢家女尸体沉入潋滟湖，看上去似乎是落水而死，但我瞧了仵作的验尸格，人在落水前就已经没气了。”

“是死后被人推入水中伪装成落水而死的。”

霍娇垂眸，想了想：“像是有预谋的杀人？”

沐清宴微微点头，他还没见到尸体，不过已经在来的路上看了尸格。

“身上没有外伤，也并无打斗痕迹。”

“那常家的千金呢？”

“她...死在女诗楼，死因是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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