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道:“就当真有这么一回事,那日与二小姐相撞的男子你可还有印象?”
织薇回忆了一下,点点头:
“有的有的!再有半月是大小姐的生辰,二小姐便想着去宝玉楼为大小姐看生辰礼,那天奴婢陪着二小姐刚踏进宝玉楼,就与那男子相撞在了一起。”
“奴婢当时瞧见他了,那位公子生的很好,身上穿戴也皆为上乘,瞧着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当时,他对撞到二小姐很是抱歉,道过歉后想去扶小姐,被奴婢拦住了。”
“小姐也没说什么,转身便进了宝玉楼,可奴婢瞧见了那位公子看小姐的眼神似乎早就认识小姐似的。”
说到这里,霍娇微微点了点头,对沐清宴道:
“大人如何看?”
沐清宴垂眸思索一番。
“虽无证据证明那名撞人的公子与此案有关,不过倒也可以去宝玉楼打听一二。”
“只不过...”
说着,沐清宴将目光又落到织薇身上,他也瞧见织薇身上的伤了。
那些伤一看就是被人掐出来的。
于是,他又转头看了眼谢鸯。
“在真相还未大白之前,谢小姐的怀疑虽有理,可也不能再动手打人了。”
谢鸯被点了点,张了张嘴,瞪了织薇一眼,又一改刚才蛮横的模样,道:
“阿宴哥哥,我只是心里着急,也不是真心要为难她。”
“毕竟爹娘、还有姨娘都因为这事夜不能寐,这丫头只一张嘴,又毫无根据,我心里难免着急,这才扇了她几个巴掌。”
她说着嘟囔了几下嘴唇,满脸委屈。
沐清宴点头应声,忽然又想到什么,又道:
“不知,二小姐的房间可方便进去?”
谢鸯眨了眨眼,点点头。
几人便跟着谢鸯去了谢优的房间。
谢优的屋子在西南角,这小院子里种着些花花草草,可阳光却不是很充足。
所以这些花草生长得并不是很好。
沐清宴目光淡淡的在院子里瞧了一圈。
谢鸯推开门,先一步进了屋。
“这就是阿妹的房间了。”
霍娇跟着进去,这屋子一股浓郁的墨香味。
在东窗前放置着一张书案,上面堆满了书籍。
正中央还平铺着一沓空白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