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这两人竟已爱到这种地步,即便是赴死也绝不背叛一生一世的诺言。
结局让霍娇心里发闷,她愣了好一会突然发觉不对。
“书中女子的死相,好眼熟。”
她眼神暗了暗,从谢鸯手里抽走那本书递给沐清宴。
“沐大人怎么看?”
沐清宴神色凝重,接过书将那页仔细看了一遍。
“饮酒后跳湖而死,这倒是与谢优一案甚是相似。”
霍娇眼睛亮了亮,“这么说来,是有人,照着话本,杀了她?”
沐清宴微微点头。
谢鸯急了:“谁会做这种事?照着话本杀人,疯了吧!”
疯不疯,霍娇不知道,但若真是这样,那这凶手一定是个变态。
“阿宴哥哥,你可有头绪?”
谢鸯侧头瞧着沐清宴,沐清宴没答,但片刻后,他想起常家的案子,心中生出一个猜忌。
不知这两起案子是不是有些关联。
若有联系,那凶手恐怕是对这些贵女很是了解。
想到这点,他继续追问织薇:
“这书可是从哪里来的?”
“公子送给小姐的。”
沐清宴垂下眼睫:“是写信那个?”
织薇点点头。
果然,这人是在照着话本子杀人了。
确定了这点后,沐清宴沉下脸来思索一番,又抬头对霍娇道:
“阿娇,跟我去常府。”
霍娇轻道:“是常颜柳吗?”
沐清宴应了一声,自然的走到霍娇身边,“是了,坐我的马车一同去吧。”
“好。”霍娇轻咳了一声跟着沐清宴往府外走去。
与谢临长道辞后,谢鸯也跟着两人到了府门外。
“阿宴哥哥,你若找到杀害阿妹的凶,一定要狠狠治他的罪!”
沐清宴脚步微顿,侧首看她一眼:
“会按律法来处置他的。”
说罢,他不再多言,伸手虚扶了霍娇一把,护着她上了自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