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霍娇喂下一口药后,将药碗缓缓放到一侧,冷眼扫过阿川。
“让他滚。顺便让他带话给沐清宴。”
“就说,本王的王妃不劳烦旁人来操心。沐大人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更重要。”
阿川闻言,转身返回。
那老大夫连门都没进就被赶走了。
“殿下莫动怒,沐清宴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纵使他再怎么做,也不会将霍姑娘从您身边带走。”
苗畴立在屏风外,垂眼淡淡看向窗外。
闻烬有些不舒心,一肚子怒火。
昨日走的时候霍娇还好好的,不过一个晚上就烧成这样,明明喝了药也还不见退烧。
沐清宴偏又要在这个时候来恶心人,还敢差人来给霍娇带话,告知她白容菲失踪的事。
那个女的爱死哪就死哪去,关霍娇什么事,沐清宴摆明了就是要拿案子将霍娇勾引回去。
一想到这点他烦躁的揉着鬓角。
“苗先生,宫里现在如何了?那个老东西怎么还没死?”
“这都多久了,混进去的太医日日给他下毒,他竟然还能吊着一口气撑到现在。”
“真是老不死的!”
闻烬有些气急了,粗着嗓子骂了几句。
苗畴垂眼,淡淡回道:
“殿下莫急,太子还没让位呢,那位先死总是不妥。”
闻烬周身戾气骤然一沉,指节攥得发白。
“那老东西明知道太子那废物只爱吟诗作对、弄舞抚琴,半分帝王之才都没有,偏要攥着皇位逼他继位!”
“若让他先死不妥?”他沉声,“那就尽快让事情发酵起来。”
“利用安远侯偷养在外室的儿子来杀几个无足轻重的贵女。”
听闻这话,苗畴眉峰微蹙,随即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