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霍娇的反应,面上淡淡笑道。
“你认识我?”霍娇眉眼一挑,心想这人难道是那个叫沐清宴的。
但下一刻就听他道:“我不认识你,但我徒弟司舜华认得你。”
“司舜华?”霍娇垂眸想了想,早晨看过的信中确实提到过这个人。
“你是她师父?”
她在信中写了,司舜华给自己的师父捎了信,让他快些回来替她看病。
霍娇恍然大悟,侧身就要将人往屋内请。
却被那男子制止了。
“不必了,我今日来是为了向霍姑娘确认一件事,很快就走。”
霍娇抬眼:“请讲。”
“有些唐突,但请霍姑娘将手伸过来。”
虽然疑惑这人要做什么,但霍娇还是照做了。
静慈嬷嬷在一旁看的有些心惊,刚想说这不合礼,就见那男人已经呈把脉姿势按在了霍娇腕间。
两人皆是一愣,霍娇想起司舜华是个大夫,那她师父自然也是个大夫,这下也便能想通了。
“果然是苗疆的子母蛊。”
“子母蛊?”静慈嬷嬷没听懂。
但霍娇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男子淡淡道:“你可曾忘记过什么?”
霍娇心中一惊,连连点头。
“是有这回事,我今日正巧发现了先前写的记录,但我看到那些字的时候,脑中没有一丝印象,这算吗?”
“算。”男人垂眸,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半月前舜华捎信给我,我便察觉不对,今日一瞧,果然是蛊虫。”
“霍姑娘可是得罪了谁?否则不会有人这么狠毒用这种蛊来对付你。”
霍娇微微一愣,她在信中写到,这蛊虫是闻烬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