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霍娇怎会听到前院有人来时,神情大变,生怕被人发现。
他沉默一番,转身离开巷子,司舜华还未找到,他想了想,便直接拐去了大理寺,不过带句话的事情,他顺道便做了。
苏砚之很少待在京中,除了舜华和医馆里的药童,其他人都很少见他。
沐清宴自然也没有见过苏砚之。
苏砚之找来的时候,沐清宴刚从义庄回来。
他去看了青禾的尸身,本以为尸体会被霍娇带回去,但他也没想到青禾的尸体就那么被停进了义庄。
他问了看尸体的人,说并无人来认领。
但午后收到霍清莞口信时,她却说霍娇安好,只是受了风寒,记忆有些受损。
他便猜到了,霍娇恐怕至今都不知道青禾已经死了。
更有可能她被闻烬看管了起来。
这会沐清宴见到苏砚之,神色暗了暗,有些警惕。
这人一身月白锦袍,还戴着个不合衣着的斗笠,身姿挺拔,眉眼温润,不似京中寻常纨绔,也不似办案的公差。
他并未见过这个人,可这人一来便点名道姓要见他。
沐清宴自然警惕几分。
李二将人带进听雪台,沐清宴还是保持着一份客气。
“在下沐清宴,公子可知这是大理寺,指名道姓进来找我,可是有何冤情或是案情要报?”
苏砚之眉头一蹙,没有立刻开口,反而歪头将沐清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片刻后,他才缓缓敛了神色,对着沐清宴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语气平和:
“您就是沐大人,在下苏砚之,受霍姑娘之托来给大人捎句话。”
“阿娇!”沐清宴噌一下起身,不等苏砚之躬身礼毕,便快步上前,一把将他的胳膊扶住,
“苏公子请坐!你方才说的霍姑娘可是霍娇?你见到她了,她怎会传话于你?”
苏砚之被他扶着,神色微微动了动,轻轻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缓缓开口:
“沐大人莫急,霍姑娘还活着,叫我带话给大人。”
苏砚之停了停,“后门见信。”
“后门见信?”沐清宴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