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前,她派人捎来口信,说她遇到了个病人,身体无碍可脉搏却极为异常,叫我快些回来替她瞧一瞧。”
“我找霍姑娘也是因为她的嘱托。”
“所以,你今日去找她是为了给她瞧病?”沐清宴神色动了动,“她身体可还好?严重吗?”
苏砚之沉默片刻,一提起霍娇,沐清宴似乎就格外紧张,他心中已然有些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
“沐大人同霍姑娘是何关系,在下身为医者,自当为病人保守秘密。”
“若沐大人与那位姑娘并无关系,恕在下不能告知。”
沐清宴吃了瘪,方才的期盼慢慢淡下来,想了想,他现在与霍娇无名无份,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霍娇与闻烬又即将成婚,纵使他已然知晓闻烬的为人,但在拆散二人之前,还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自己心悦霍娇,以免叫有心人听了去污了她的名声。
“我与她乃同僚,她已许久未来过大理寺了,我担心她。”
“再者,对于下属我自然得多关心关心。”
苏砚之听罢,神情更怪异了,他只觉得沐清宴方才说这些话时,表情十分眼熟,因为他在面对司舜华时,也是沐清宴那个表情。
分明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