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确定里面并无毒物?”
苏砚之猛的点头,“这药是稳固心神的,可治头痛、心慌胸闷,寻常安神之效,绝无毒物。”
沐清宴见苏砚之如此确定,随即放在心来,好在昨日给陛下服用的药没有什么问题。
苏砚之倒了杯茶水递到沐清宴手边,又提起司舜华一事。
“不知大人可有舜华的消息了?”
沐清宴摇头,方平还未曾找过他,应是还未打听到有用的线索。
“方平还在查,但我方才去见了阿娇,她给我这个。”
话罢,他从怀中摸出信,一路上他还未来得及看此刻静下来,才将信摸出来。
苏砚之有些好奇,不知这两人有何事得小心用这样的方式传信。
他没忍住问道:“霍姑娘在信中说了什么,可有提起过舜华?”
沐清宴顿了顿,他还未看,不知里面是什么内容。
若是和闻烬有关,那这事便不方便同苏砚之讲。
沉思片刻后,他还是拆开信仔细读了起来。
字迹写的很丑,确实像霍娇自己写的。
有好几个字沐清宴都是认了半天才认出来。
“她的确提到了司大夫,但内容和你昨日说的相差无几。”
苏砚之听见霍娇有提起自己,眼睛亮了几分,“还有没有说别的?”
别的?
沐清宴的目光收回到信纸上。
宫中事变,婚期为限,小心闻烬。
霍娇说自己要留在闻烬身边,摸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三日之后,她会找机会出宅子,叫沐清宴不要轻举妄动。
除此之外,霍娇提到了青禾的名字。
显然,她已然将青禾忘记了。
沐清宴脸色沉了沉,一时不知怎么告诉霍娇青禾已经死亡的事实。
直说她死了,怕霍娇会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