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那日司大夫出去出诊,是不是你传的假口信?你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害舜华?”
小李脸色瞬间惨白,眼神躲闪,慌忙摇头:
“苏大夫,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啊?那日医馆太忙,我和小六都忙着,没看清传口信的人,真的!我没有撒谎,更没有害司大夫啊!”
“司大夫对我有恩,我怎么会害她!”
他边说边往后退,生怕苏砚之一个不理智就割了他的脖子。
“还敢装蒜,医馆医病,哪怕是出诊向来都是先经过前堂,你怎么可能没看清传口信的人!”
“我看你分明就是撒谎成性,恩将仇报!”
苏砚之越说越气,手腕一扬用了些力钢刀便在小李脖子上划了道浅浅的印子。
吓得小李支哇乱叫。
“苏兄,莫冲动。”沐清宴伸手拦了拦苏砚之,淡淡道:“若真杀了他你也会犯律法。”
小李一听这话,连连点头,连着说了三声对。
却听沐清宴又道:“不如把他交给我,我将他带回去,大理寺的刑法挨个给他施一遍,什么竹签、铁烙都会将他打的生不如死,那时定会说实话。”
话落,沐清宴从库房角落里捡起一根粗麻绳便要将小李给绑了,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裤子也跟着湿了一大片。
“别、别抓我!我说!我都说!”
“苏大夫,沐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撒谎,不该害司大夫,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苏砚之眼神一沉,上前用力踹了他一脚:“说清楚!”
小李瘫在地上,抹着鼻涕眼泪道:
“我、我是逃难来京的,一路上颠沛流离,吃尽了苦头,差点饿死在街头。是司大夫心善,见我可怜,又看我手脚麻利,便收留了我,给我一口饭吃,还教我辨认药材、帮忙抓药,我心里其实一直很感激她。”
“可就在前几日,有个黑衣人找到我,给了我一锭五十两的银子,说只要我给司大夫传个口信,就再给我五十两,让我这辈子都不愁吃穿。”
小李痛哭流涕:“他说,只需要让我告诉司大夫,城外有户人家,老母病重,听闻司大夫医术了得,希望她出诊就行。”
“我也没想到,司大夫去之后便了无音讯,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见那银子实在太多了,我在医馆定是赚不到那些银子的,这才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