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对于他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大人,您这是不想听了?还是心中早就...”
孔慈楠猜,大人对霍姑娘早就情根深种了,这些小事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有些秘密还是不拆穿的为好。
“行吧,属下什么也没打听到,就当这趟江洲白去了”
李二不知所以的看着两人,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两人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大人,还有一件事我得禀给您。”
孔慈楠神情变了变。
“沿途回来的路上,听闻了一件事,不知可是真的?”
沐清宴抬眼示意孔慈楠接着往下说。
孔慈楠左右瞧瞧,靠近两步,压低了声音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这话您听了可别揍属下。”
沐清宴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孔慈楠的声音压得更低:“途中有人传,圣上病危,宫中已乱作一团,甚至……甚至有人说,恐怕要换皇帝了。”
听闻此言,沐清宴脸色一变,这事怎会传出去?明明那日怀德公公将消息压的十分紧。在场之人除了他和太医便无人知晓了。
“这话,你是从何处听来?”
“是途经城郊驿站时,几个禁军私下议论,说是太医院院正大人已被禁足在养心殿,连送药的内侍都换了三拨,还说……魏贵妃与四皇子近几日频繁出入宫禁,宫门守卫也尽数换了新人。”
“有人传,圣上恐怕撑不了几日了。”
“就连早朝也连着好几日未上。”
“属下听着他们说的头头是道,和真的一样。”
沐清宴指尖微紧,怀德公公做事素来稳妥,宫中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连他这大理寺少卿都是当日凑巧才得知一二,如今竟连城郊驿站的禁军都敢私下议论,可见宫中局势早已暗流汹涌,绝非简单走漏风声那般简单。
“禁军议论……是哪一营的人?”
“看服饰,像是负责宫城巡防的羽林卫,并非寻常戍卫。”孔慈楠顿了顿,又添一句,“而且他们说话时神色慌张,不像是凭空捏造,倒像是……真的亲眼见了什么。”
“早朝停摆,宫禁异动,禁军私议……”
沐清宴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