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将在游照的身份已经宫中所传一一告知于沐清宴。
听完二人所言,沐清宴这才得知那人竟然是安远侯外室之子,游照。
同安远侯世子游朝竟同名不同字。
可在这之前,他从未听说过安远侯竟还有个外室。
安远侯同夫人贺玉青梅竹马,城中人都道安远侯十分疼爱自己的夫人,他从未纳妾,府上也只安远侯夫人一人。
城中人只道安远侯夫妇一生一世一双人,竟未曾想,安远侯竟在暗处偷偷养着个外室。
这外室恐心中不平,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安远侯身边,又嫉妒贺玉能做正妻,儿子又为世子,所以才给自己的儿子也取名为,游照。
沐清宴垂眸沉思,片刻后,严肃道:“多谢二位大人告知。”
“等有了新的消息下官会亲自到府中告知两位大人,但今日还请二位先回府。”
沐清宴说的诚恳,两人见沐清宴确实不像撒谎的样子,便也只好先行一步。
等人走后,沐清宴即刻差了李二去白府寻白长川,将这事从头告知了白长川。
自己则快马转了方向,带着仲奇和孔慈楠往安远侯府赶去。
想来,这消息一传出来安远侯府内定是大乱。再者,沐清宴这个时候去安远侯府中,也是为了打听到那个游照的下落。
大理寺并未捉拿到他,可朝中竟已有了这样莫须有的传言。
虽不知是从何而来,但眼下,大理寺是得尽快将人捉拿归案了。
到了府内,里面的情景倒是同沐清宴想的不太一样。
安远侯夫人贺玉不吵不闹,就静静坐在前堂,慢悠悠喝着茶。
倒是游朝,在前堂撒泼打滚,沐清宴踏入前堂时,正听见一声清脆的瓷裂声。
游朝一脚踹翻了紫檀木案几,上好的雨前龙井泼了一地。
“父亲呢?父亲就这样偏袒那个私生子!”
“什么外室之子!什么游照!我才是安远侯府的世子!我才是游朝!”
“朝儿。”贺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