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将霍娇捆在了床上,走前还锁上了房门,又命闻烬安排在宅子里的侍卫看着霍娇的房间,这才离去。
盒子交到闻烬手中的时候,他脸色黑了好几个度,坐在殿内扶额冷笑出声。
他慢条斯理地掀开盒盖,目光扫过里面叠放整齐的信纸,随意捏出最上面的一封,拆开看了两眼,捏着信的手猛然攥紧。
闻烬目光如杀了人般看向樱璃,将信甩了过去:“你在宅子里是怎么看她的?”
“她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你竟然一件都没发现!”
樱璃被那封信砸中肩头,信纸轻飘飘落在脚边,她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屈膝跪地。
捡起地上的信了了看了几眼,神色微变。
“奴婢有错,姑娘平日里在宅中都安分的很,奴婢实在没想到...”
“没想到!”闻烬将砚台摔在地上,险些砸到樱璃。
“她背地里联络沐清宴,甚至暗中给他传信,连本王的计划都在里面写的一清二楚,你告诉我这叫安分的很?”
“若是今日未发现,这些东西明日可就到了沐清宴手中!”
樱璃不敢接话。
闻烬沉默片刻,头痛的揉上鬓角,靠在椅子上,半晌才道:
“此次疏忽,本王暂不罚你,但你需记住,霍娇由你照看,再出半分差池,休怪本王无情。”
樱璃心头一松,连忙叩首谢恩:“谢殿下饶命,奴婢谨记殿下教诲,再不敢有半分疏忽!”
闻烬抬了抬眼:“你即刻回宅子,把阿娇身边的静慈嬷嬷处置干净,别留痕迹。另外,将阿娇接进宫中,派人严加看管,不许她踏出殿门半步,也不许与任何人接触。”
樱璃应声,随即赶回了宅子。
霍娇被绑在床榻上,几番挣扎后还是挣脱不开,嘴也被塞着布条,憋的她眼泪都渗了出来。
见樱璃推门进屋,霍娇这才将泪又憋了回去。
“姑娘,”樱璃俯身解开绑着她的锦布,小声说了句抱歉。
也不多言,扛着霍娇就往外走。
“嗯~唔~”
霍娇哼唧了几声,口中还是被堵着没法说话。
“殿下有令,命奴婢将您接入宫中。日后,您便不必再住在此处了。”
挣扎间,静慈嬷嬷正巧瞧见这一幕,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拦住樱璃的去路。
“你这是要将姑娘带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