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烬,你这个贱种!和你那费尽心思爬龙床的娘一样下贱!”
“你以为软禁了太子,给瑜儿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你便能高坐帝位一手遮天?你这样的人,朝中百官皆明眼,岂会容你肆意谋逆、篡夺江山!”
“啧!”
骂得真脏。
闻烬表情微微不悦,一个眼神示意身旁的宫人掌嘴。
左右几个巴掌魏贵妃脸颊被扇的微微肿起。
见此情景,霍娇身体一僵,被闻烬触碰的地方越发不适。
“吓到了?”
闻烬缓声,放轻力道拍了拍霍娇背。
看似安抚,却躬身贴近她。
“原是想你在屋内烦闷,带你看看热闹,不曾想这两人苟且吓到你了。”
“是我的错,不该带你来此。”
话毕,他正想叫人将魏贵妃带走,却见霍娇微垂着头,眼尾带红,声音有些泣音:
“殿下,我好似见过他...”
霍娇看向沐清宴,眼中还带着盈盈泪水。
沐清宴眼眉微挑,从方才他的注意力就都在霍娇身上了。
与先前不同,刚才她一进来看到自己,明显微怔了半刻,分明就是忽然见到故人的惊讶之色。
与前段时日全然忘记自己是根本不是一个反应。
他心中微微一怔,莫非霍娇想起自己究竟是谁了。
若真是如此,他自然欢喜,只不过眼下,闻烬这模样是想除掉自己了。
想来两个时辰前他收到的那张以四皇子口吻传来的纸条也是假的。
目的就是引他入宫,给他安上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
那纸条送到手里的时候,沐清宴猜过大概是陷阱,不过他还是来了。
自皇帝卧病后,宫外便有重兵把守,连他也没法进去,想进宫便只能兵行险招。
好在,这也让他意外见到了霍娇。
不算亏。
“殿下,他瞧着好眼熟,我从前...”霍娇扯了扯闻烬的袖子。
“你与他未曾见过,哪里来的从前?”
闻烬柔声打断,俊雅的面上已是阴沉一片。
阴魂不散的沐清宴。
都这个时候还不忘勾引霍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