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怪规矩?”

身子被绳子勒得死紧,贴着柱子动弹不得。

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开始抽搐。

那种滋味根本没法用“痛苦”来形容。

就在她觉得自己两条腿快断掉的时候,慕锦云开口了。

“嫂子,算了吧,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姐受不住了。”

毕竟是自己的婚礼,总得留点脸面。

“……”

慕秋云恨得牙都要磨碎了。

邹知禾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慕秋云,你对我家小慕做过什么,我们都门儿清。我劝你往后夹着尾巴做人,不然,整治你的法子多的是。”

周围几个女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慕秋云瞪着眼睛,试图从她们的表情里找出心虚的痕迹。

但没有。

她们的眼神都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从容。

“原来是这样。”

她总算明白了,压根没什么地方风俗。

从一开始,那些看似随意的动作、玩笑,都是精心设计的羞辱环节。

这些女人全是被慕锦云煽动起来的,就是冲着她来的。

怒火烧得她浑身发抖。

“你们真觉得她是个好东西?”

“为了个假慈悲的人来对付我?她做过什么你们真清楚吗?你们知道她是怎样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吗?”

可她的吼叫瞬间被周围的哄笑声吞没了。

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人看她一眼。

她们自顾自地聊天,整理衣服,准备接下来的流程。

慕锦云走过来给她松绑,但语气却十分冰冷。

“慕秋云,我会一直看着你。我等着看你倒在我面前的那天。”

慕秋云整个人僵住。

这话什么意思?

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当年把她推下山崖的时候,四周空无一人。

尸体后来是在河下游发现的,早就泡得变了形。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失足。

难道……

她察觉到自己的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