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实、温热,微微起伏。

她手腕略一用力,指尖往里陷了半分,又迅速松开。

谁怕谁啊?

比不要脸是吧?

她慕锦云还没认过输!

沈路成明显一愣,眼睛都瞪大了半秒,显然没料到她还有这招。

但也就顿了一下,随即手臂一绕,就把她搂进了怀里。

他手掌宽大,拇指恰好压在她耳后。

稍一摩挲,她颈侧皮肤就泛起一阵细微颤栗。

她锁骨那儿还红着,全是昨晚上他没个轻重留下的印子。

那点刚冒头的愧意,转眼就被身体的记忆冲没了。

沈路成盯着那片皮肤,脑子里已经开始回放。

她刚睡醒,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又软又亮。

他看得喉结一滚,脑袋自然而然往下压。

鼻尖几乎贴上她额角,嘴唇离她唇瓣只剩不到两指距离。

“我上厕所!”

慕锦云扛不住,一把推开他,翻身下床套鞋。

她抓了把头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碰到耳垂,烫得吓人。

还好,腿总算不是面条了,能撑住人。

出门溜了一圈,见了邻居寒暄两句,结果一群大妈大婶笑嘻嘻围上来。

“新媳妇滋味怎么样啊?”

说话一个比一个露骨,臊得她耳朵都红了。

这帮缺德带冒烟的老姐妹们。

她嘴上嘀嘀咕咕骂人,嘴角却偷偷往上翘。

有了新爸爸,大白二宝连同珍珠,全围着沈路成转,亲娘反倒被晾一边了。

大白蹲在地上教珍珠作揖,二宝踮脚往沈路成肩膀上挂,珍珠尾巴摇成螺旋桨,鼻尖一直往他裤脚上拱。

倒是一对小白兔对她热情得很,毛茸茸一团,看着就想揉。

慕锦云伸手就往笼子里掏。

指尖陷进蓬松绒毛里,触感厚实温软。

兔子蹬腿时后爪刮过她手背,痒酥酥的,她缩了缩手指,又伸进去揉了两把。

海风一吹,脑袋也清了。

她到底在别扭个什么?

现在可不都是夫妻了么?

晚上折腾得叫爹喊娘,这时候还不赶紧享受胜利果实,难道还要装清高装一辈子?

心一横,脚一跺,她像是揣着炸药包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