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了岸,一行人直奔上级部门。

领导在办公室等着,他们挨个递材料、讲情况。

胡云生归一看沈路成也掏出了厚厚一叠纸,当场就愣了。

沈路成看见胡云生手里抱着一摞病历本,也挑了挑眉。

他目光在病历本上停了半秒,又缓缓移向胡云生的脸,眼神里透出一点意外,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胡云生摊手:“胡医生塞给我的,人家才是管床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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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路成啥也没说,意思都懂。

论熟人熟脸,胡云生在这儿确实吃得开些。

胡云生稍顿一下,声音低了些:“慕锦云那会儿冲在头里,没半点含糊。咱们真要干些让老实人凉心的事?”

几位领导听完,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一页页翻材料。

翻到齐成那份时,几人互相看了眼,神色松动了些。

说白了,这事儿边界本来就模模糊糊,没人告,基本就算过去了。

毕竟到现在,赤脚医生还能看病呢。

前年乡卫生所来的进修生还举过例子。

说他们那儿缺药缺设备,靠经验加土方子,照样治好过肺部感染的老汉。

患者自己没叫屈,家属还一个劲儿夸于立新太较真,反衬得他像没事找事,影响特别差。

可人家举报了,那就必须走流程。

正合计怎么定性,桌上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短促,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对方拿起电话听完,转头又盯住沈路成,眼神里多了点琢磨的意味,开口就问。

“你对象以前救过一个犯心口疼的老头儿,对吧?”

“没错。”

沈路成拉开手提包,把郑金玲她爸的复查单子递过去。

“这是后来跑医院拍片子、做检查的单子,明明白白写着,人救活了,一点没耽误。”

胡云生眼尖,一眼扫到包里那本密密麻麻、歪七扭八的笔记本。